文善抚他脸庞:“你要是想睡,就继续睡吧,我就在这儿陪着你。”

    “不想睡。”

    “你去把奏折拿来,念给我听。”

    抱恙这些天,这些奏折他都没有看,也实在是有几分力不从心的。

    文善也就去把折子抱了过来,坐在他边上,念给他听,有的写的全是废话,有的是一些老臣对他的关心。

    李世焱说:“这也没用的折子就不用念了。”

    文善就过滤了一遍,把没用的丢一边,念一些与国与民有关的折子给他听。

    他靠在那里静静的听着,她的模样在他眼里温柔又甜美。

    过了一会,姬太后进来了。

    实际上她并没有离开重明宫,而是在正殿中坐着了。

    陛下回宫了,有些老臣就想借机来探望,她都给挡了回去,说陛下还需要再静养些日子。

    蔡文善在这里好一会了,也不见她有出来的意思,姬太后打算亲自请她出来,不让她继续打扰。

    走进来,就见文善拿着折子在念国家大事,这还了得啊!

    姬太后面上冷了下来,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过来,怒斥:“这是你能碰的吗?”

    陛下整日不让她议政,现在竟由蔡文善拿着这些奏折读。

    果然,色令智昏。

    ~

    姬太后盛气凌人,蔡文善不动声色的把奏折放了下来。

    她默然不语,李世焱不悦的挑了一下眉,“是寡人想看看国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没有精力读这些奏折,让善儿帮着读一读,太后何必这般咄咄逼人。”

    “陛下唤个奴才进来读给陛下听就是了。”

    文善这才道:“陛下,我去给你倒杯茶。”

    “端水倒茶这些事情奴才就可以做了,文善,你也在这儿好一会了,陛下身体抱恙,不好一直打扰,要不你先回宫吧。毕竟,你现在还没正式被册为妃,一直在这儿不走,也显得名不正言不顺的,惹人闲话。”

    妃,在太后的心里,她只能是妃了吧。

    文善笑了一下,面上温婉:“那就请陛下个旨,把名分给我定下来,我也好名正言顺的来宫中探望。”

    善儿现在主动愿意让他下旨了娶她了,开心,“寡人明个儿上朝,就把这旨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