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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霜霜有些犹豫:“她们是那样的身份,会不会——”

    会不会给韦国公府带来不好的影响,尤其是她,以后是要做皇后娘娘的人,结识一帮这样的人,不太好的吧。

    “她们是养育你的亲人,只要她们愿意过来,一切都不是问题。”

    “恐怕她们不会愿意过来,我当初在平王府时,她们怕会影响我,都不肯与我往来,非要与我断了联系的。”

    若是知道她是韦国公府的小姐,还有一个即将为后的姐姐,为了她的锦绣前程,她们只会走得更远,免得有人把她生在青楼的身世扒了出来。

    她的家人,和她们相处了那么久,太了解她们了。

    这信她不能写,她怕写了以后,日后再找不到她们了。

    她把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文善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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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有些事,我不该瞒你的,我现在说出来,还求姐姐不要生气。”

    “嗯,我不气,你说就是。”

    这样的事情,她本是烂死到肚子里,不会说一个字的。

    认识这位姐姐以来,文善待她实在太好了。

    一个渣男人,不值当的让她放弃这么好的姐姐,还有这么多的家人。

    想到平王让她干的事,她未说话,眼泪就先出来了,低声哽咽了一下,“平王让我留在姐姐的身边,就是想让我取代姐姐,等时机成熟了,与姐姐调换个身份,他再把姐姐抢回身边——”

    文善震惊。

    李世宗还是个人吗?

    他怎么能对霜霜干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

    他现在居然还若无其事的住在她府上,拿霜霜那边家人的性命威胁,是吃定了霜霜不敢把这些事情告诉她?

    她轻轻握住霜霜的纤纤素手,郑重的道:“这事姐姐一定会妥善处理,绝不会让你在那边的家人受到任何威胁。”

    “谢谢姐姐。”

    “傻瓜,一家人不言谢,我的家人,我理当守护。”

    她不会允许任何人,再伤害到她的家人。

    “回头你还要是写一封信给你那边的家人,先通个信,让她们有所准备。”

    霜霜‘嗯’了一声,身上虽疼,心却暖得直流泪。

    她说要守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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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把霜霜这边安抚好,文善去找夭夭,婢女说她在洗澡。

    等她洗过,知道文善回来了,夭夭也就来见她了。

    刚沐浴过的女子如出水芙蓉,一身墨发倾泻在身上,就如从画里走出来的神女,冷傲,动人。

    “公主,您找我?”

    “坐这儿。”

    夭夭也就近她坐了下来。

    “刚在宫里,遇着了穆王,他知道你在府上了。”

    夭夭‘嗯’了一声,“被我打回去了,想必是不会死心的,要不,我先出去躲一躲。”

    “他若铁了心要找你,你能躲到哪儿去,放心吧,我已为你挡了回去。”

    夭夭松口气,那就不用东躲xī • zàng 了。

    “谢公主。”

    “一家人,不用谢。”

    “……一家人?”她疑惑,她什么时候与公主成为一家人了?

    “霜霜是我的孪生妹妹,她的身上流着你的血,也有我的血——”这样的关系,和一家人就没多大区别了。

    可这只是很平常的事情呀,献个血这事都不值一提。

    这娇滴滴的公主太会收买人心了,夭夭心甘情愿的说:“我的荣幸。”

    文善笑笑,话锋一转:“不过,我答应了穆王,他若是想你了,可以随时到府上来看看你,等你心甘情愿,再回府。”

    夭夭点点头,这样已经挺好了。

    只要不让她回穆王府,怎么都好说。

    穆王想要过来找她,就过来呗,她又不怕他。

    他若敢非礼她,是不可能得手的,打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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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跟我去会一会平王。”

    文善站了起来,往外走,夭夭跟在她身后。

    文善个子高挑,看起来弱不禁风,却丝毫令人不敢小觑。

    在她的身上,自有一股不同寻常女子的雷厉风行。

    在这个男尊女卑,以夫为天的时代,有这样手腕的女子是不多见的。

    出去的时候蔡文善忽然对白珏道:“去请傅太医过来一趟,今晚为他摆宴。”

    李世焱把康平公主赐婚给了这人,傅子玑虽是答应了,也是迫于压力。

    莫要为了一桩姻缘,让他心里藏着不痛快。

    她是李世焱的皇后,理当为他把一切的关系都打点好了。

    康平公主是何等人,她虽算不上了解,多年前在潇湘苑,也是有过一些接触的。

    小小年纪,就满脑子古怪。

    为了输赢,也是六亲不认的主。

    现在为了傅子玑,也是丧心病狂了。

    不知这是傅子玑的福气,还是——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