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耀怔然一瞬,并没在意这点细节,“刑讯逼供都没用?”

 “可不是,”李华很钦佩这两人,“醒来后就没吭一声,鞭子抽在身上跟抽木头似的。

 寻常人被断掉四肢已经崩溃,他们遭受这么多折磨却无动于衷,是条汉子。”

 可惜,是敌人!

 这就很头疼。

 “逼供不行,那就换种方法。”

 “什么方法?”

 “越强硬的人,越在意尊严,李哥可以从这方面试试。”

 “能不能具体点?”

 慕耀轻咳一声,没直说,指指京城所在的方向。

 “这主意不错,”李华爽朗的笑起来,“就不信他们还能嘴硬!”

 “头,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人家齐光兄弟是文人不好说的直白,你就不能动动脑子?”李华指指手下腹部,“男人最怕的是什么?”

 “割蛋!”

 “恶不恶心啊你,非说出来膈应人,算了,正事要紧,”说着,他不好意思地冲慕耀拱手,“齐光兄弟,不耽误你吃饭,我们先走了。”

 拿到主意,就绝口不提带人走的事,过桥拆河不要太明显。

 对此,慕耀一点不在意,“继续吃饭,已经没事!”

 “耀哥,你怎么打发他们的?”

 丁一真的很疑惑。

 “这么想知道,”慕耀挑眉,“要不你跟过去看看?”

 “那还是算了,”他讷讷摇头,“不用想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你心里有数就好,”慕耀肃着脸警告,“这场fēng • bō 可以掺和,但是不能陷进去,咱们该做的都已经做完,剩下的交给官府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