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区区平阳不足为惧,袭击时再多加一千人。”

 话音刚落地,高升过来,“统领,属下有事禀报。”

 “什么事?”

 “有人给咱们递过来一张字条,属下看过后,觉得干系甚大。”

 “拿过来我看看!”

 首位上的人态度原本漫不经心,看清内容后,却一掌拍在桌子上,摆放的茶盏都打晃转好几个圈。

 “鸟尽弓藏英雄泪,浩荡天地何处归?杜鹃啼血化利刃,物是人非终成悔!”

 念完,他一字一句低吼,“放屁,老子永远都不可能后悔!”

 “统领,写字条的人是不是已经识破咱们身份?”

 “这怎么可以?”

 “必须找出来杀掉!”

 “都给我闭嘴,”说完,他转向高升,“人抓到没?”

 “还没,已经让人搜查,统领,可要就地格杀?”

 “不急,先带过来让我见一下,问问他们凭什么会觉得我们后悔!”

 “会不会坏了咱们大事?”

 “平阳那边再加两千人手,无论这人是谁,都跟平阳脱不开关系,下手别手软,若是万不得已,直接……屠城。”

 “屠城?”

 听到这话,众人脸上顿时浮现不安,“统领,之前不是说抢点粮食就想办法脱身吗?”

 “已经有人识破我们身份,还妇人之仁,你想整整七万兄弟送死吗?”

 “这只是统领的猜测,没有证据!”

 “确实是猜测,但是,我们输不起,”说着,主位上的人指着更北的地方,“库房的粮草早就用完,营地附近的山也已经猎了个遍,除了去抢去夺,你告诉我,还有什么办法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