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只是乡下郎,但是对刘家有恩,说不定就通过什么门路把人推了上去。

 这样想着,他头也不回地离开包厢。

 “李哥,你去哪?”

 “不该问的别问!”

 李华走后,突然有人疑惑,“兄弟们,有没有谁闻到一股怪味?”

 “有点骚对不对?”

 “谁特娘在包厢尿了?”

 入夜,星光满天,夏风阵阵。

 三人点着灯,奋笔疾书。

 慕耀得知自己被赶出家门时不能接受,然而,反对无效,最终,还是黑着脸认命。

 “齐光,我们三兄弟,终于能称得上一句有难同当了!”

 吕泊崖幸灾乐祸的笑个不停。

 谁不想搂着自己媳妇?

 还不是现实不允许!

 吕泊崖认真考虑过要不要重新在镇上买个宅子,然后和慕耀一样回家睡觉。

 仔细权衡后,还是放弃打算。

 想要往上考,就必须到处求学甚至游学,即便在落安镇买房子,也只住两三个月,来回折腾太麻烦,倒不如维持现状。

 刘致远倒不在意这个,只要能考中功名,让他当和尚都行。

 他扯扯好兄弟的袖子警告,“莫要火上添油,齐光已经够郁闷,小心他记在心里找机会收拾人。”

 刘致远的阻止非常及时。

 与南崽一样,慕耀也有迁怒的好习惯。

 因为这句话,他决定不牵连无辜,“致远兄,天色已晚,你先回房休息,我与泊崖兄还有点事。”

 “行,我先回房睡,”刘致远直觉慕耀想搞事,“有事明天再说。”

 “我也好困,”吕泊崖脊背发凉,“今日先暂且这样,睡觉了。”

 说完,逃也似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