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耀下来,就看到两人四目相对。

 还有些缠绵。

 当即,脚步一顿,“致远兄,泊崖兄,你们点好酒没?”

 “齐光,你和县尊说完正事?”

 “只是寻常叙旧,不要多想。”

 “才怪,”吕泊崖忍不住吐槽,“你们俩肯定有事!”

 正常情况,谁家夫子会讨好学生?

 慕耀:有些事知道就好,何必非要说出来。

 不满地白他一眼,转移话题,“再不上去吃饭,菜都凉了。”

 “等等,我这就去嘱咐小二。”

 三人回来后,严公奇一如既往耐心宽和。

 依旧很关爱慕耀,却自然流畅,少了几分刻意。

 吕泊崖不仅疑问:难道真的是我想太多?

 莫非只是单纯长辈关爱晚辈?

 酒过三巡后,醉醺醺的他直接问出来,“齐光,你和教谕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刘致远想制止。

 然而,只放下筷子的时间,吕泊崖就把话说出去,根本来不及。

 当即,尴尬地躬身赔罪,“泊崖喝醉了,不用搭理。”

 “没什么好隐瞒的,”慕耀轻咳一声,“只是想打听府城哪个书院适合咱们去读。”

 与两人相同,慕耀也打算秋闱后找书院读书。

 这种事找刘家也没有用,只有严县令能勉强提供些消息。

 他带刘致远和吕泊崖过来,是想他们也一起听听。

 无论走什么路,都离不开志同道合的朋友,若是可以,慕耀希望三人能一个书院读书。

 “府城最好的书院名为青云书院,山长乃致仕翰林,学识渊博,清贵矜持,也深受文人吹捧。”

 刘致远立刻抓住重点,“最好的不是最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