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耀真的很生气。

 长腿一伸,直接给吕舍一脚,“我媳妇活的好好的,你什么意思?故意咒人?”

 苏黛不信这些的。

 然而,一想到别人对着自己的画像各种……

 全身起鸡皮疙瘩。

 “不是咒人,只是表达我对师父的敬仰和钦佩,也算,玄医门的传统!”

 听完,苏黛额头青筋直跳,“你就不能换个人祸害?”

 吕舍装作没听懂,“师父师公,徒儿这次来,是想接你们去府里孝敬。”

 “你怎么知道我们来府城?”

 慕耀很狐疑。

 这家伙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因为私人恩怨,我一直让人盯着刘家,知道他家跟师公一直有联系,你们刚到府城我就收到了消息。”

 “你盯我们家干什么,”刘五很警惕,“莫非想找机会报复?”

 “对,”吕舍没有否认,“老夫最大的优点就是记性好,你们刘家除非一辈子富贵,否则早晚被我收拾。”

 师父师公阴险,好歹没把事情做绝,给他们吃食,也教了傍身的手艺。

 反观刘家?

 若非自己脑袋灵活,早成了臭要饭的。

 慕耀和苏黛是没想过刘家手段如此偏激的。

 他们把人送过来,是希望这群大夫能吸引幕后之人的注意力。

 然而现在,过程很曲折,结果却殊途同归。

 也算……勉强能接受。

 这样想着,她轻咳一声,“继续往下说,后来又怎么样?”

 “师父知道我脏腑不好,受不得累吃不了苦,我听说有人家办丧事,就去混吃混喝。

 也是巧了,这人其实压根没死透,被我救了回来,然后,神医的名头就传了出去。”

 当然不止这些。

 吕舍不敢说更多。

 他知道自己想的都是歪招,许多人都反感。

 师父师公只会更甚!

 “那你怎么不干脆去死?”

 刘五阴恻恻说出这句话,对吕舍反感至极。

 刘家虽然奉行做事留一线,却也不会给敌人任何机会。

 吕舍这种已经放出去的老虎,一定会往死里打压。

 然而,就像吕舍暂时奈何不得刘家,刘家也不敢对他做什么。

 两方背后都有人!

 “还没给你烧纸,我不着急的。”

 吕舍笑眯眯反击,并不把刘五放在眼里。

 苏黛没有理会俩人菜鸡一样的斗嘴,继续追问,“除了这些外,你还做了什么?”

 “也没啥,就是真心实意夸了师父几句。”

 “这样啊!”

 苏黛陷入沉思。

 吕舍此人,一向不靠谱,他的话只能信五分,剩下的,还得自己观察。

 和丈夫对视一眼,谁也没留,把吕舍和刘五全都打发出去,“刚来府城,我们只想好好逛一下,先不劳烦你们,多谢好意。”

 刘五和吕舍还想纠缠。

 慕耀冷冰冰看着他们,一言不发。

 最终,只能离开。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确定俩人走远,慕濯才撇着嘴抱怨,“不是没安好心就是别有所图!”

 “这客栈就是刘家开的,说话注意点,甭管人家什么想法,没害咱们,反而提供很多便利,该领的情还是得领。”

 “被逼着欠下的人情而已,”慕濯吐槽,“咱们已经拒绝去刘家,倘若连客栈都拒绝,摆明不想跟他们打交道,疏离的太明显肯定不行,刘家就是算准这一点,才让咱们欠下人情。”

 实在太鸡贼了!

 慕耀不置可否,招呼一声,带着大家出门。

 先去坊市。

 那里摊贩多,热闹,东西也全。

 刚靠近就闻到一股霸道的芝麻香味。

 “好香的烧饼啊!”慕濯一脸陶醉,“南崽,知礼,我知道你们想吃,等着,伯伯马上就买。”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凑到摊主面前,“麻烦一下,七个烧饼,多加芝麻,多放葱花!”

 “好嘞,客官您稍等。”

 苏黛不确定地问,“慕濯没吃早饭吗?”

 “才不是,”丁一忍不住吐槽,“他嘴上说太热胃口不好,结果吃了两个肉包子,一大碗面条,还有三根油条,这才多久,竟然又去买烧饼。”

 不怕撑的走不动路?

 听完,南崽若有所思,“你们有没有发现,自从来到府城,慕濯伯伯就跟花孔雀似的,格外活泼!”

 在家也不正经,但是不会像现在,特别爱表现。

 “别管他,”苏黛很理解慕濯的心理,“他上次来府城太憋屈,现在只想出风头,烧饼想吃就吃,不想吃就让他自己吃。”

 “行!”

 众人说完,也凑上去。

 烧饼摊主很健谈,察言观色后,立刻察觉他们不是本地人,“贵客刚来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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