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严重的是……面部。”姜酒艰难的秃子:“面部百分之六十是烫伤区域,我怀疑是被人用开水烫过的……”

    电话那边沉默了许久。

    姜酒几乎听不到薄一白的呼吸声。

    她知道,他现在一定很难熬。

    “帮我照顾好外婆……”

    “我会尽快赶回来。”

    薄一白声音沙哑:“拜托你了,幺儿。”

    “我会的。”

    挂了电话后,姜酒心情阴郁到了极点。

    阿瑟从屋里出来,握住她的手。

    紫眸红红的,像是哭过。

    “白看到外婆的样子,肯定会很难受。”

    “相信他。”姜酒沉声道:“他会挺过来的。”

    “我们都会。”

    ……

    东南亚区。

    薄一白一把扯了手背的针头,拿起外套就要走。

    姜锐择拉住他:“你疯了!你现在这样子还不好好躺着!”

    “没事,皮肉伤。”

    他上半身缠着绷带,只是起身的动作罢了,伤口就崩开,后背绷带被血洇湿。

    “见鬼的皮肉伤!你整个后背都被炸开花了!要是感染了……”

    姜锐择声音一顿,对上了薄一白潮红的双眼。

    “我外婆找到了……”

    “姜锐择,我得立刻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