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是自己鸠占鹊巢,占据了别人的人生,然后愧疚的想要把一切还给对方。”

    姜锐择愣了愣。

    姜云笙看着姜酒,显然他的想法和薄一白是一致的。

    姜酒摸了摸鼻子,哭笑不得:“听上去,我仿佛一个圣母。”

    薄一白忍俊不禁,揉着她的头发:“圣母本不是一个坏名词,只是这时代赋予了它歧义。”

    “网上有句话叫做,只要没有道德,就不会被道德绑架,但做人还是要有点道德的……”

    “而幺儿你的道德感,刚刚好。”

    “你不是鸠占鹊巢,你是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世界。”

    薄一白看着她,认真无比道:“咱们并不亏欠任何人,所以不管未来以何种形态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们都能堂堂正正去直面它!”

    姜酒心头渐暖。

    她知道的,她早已不是孤身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