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摇着头,拎着自己的小包包要出门了。

    老太太是极有分寸感的一个人。

    也很精致,有自己的生活,现在加入了老年艺术协会,跟着一群老年朋友时不时约着插插花,跳跳舞,偶尔打打麻将,小日子舒服的很。

    要不是薄一白管不住姜酒那贪吃鬼,也不会请外婆出马了,老人家也不放心姜酒的身体,所以每天都会过来做做饭,假手于人呢,老人家又不放心。

    外婆骂完自己的孙子,就出去和老友打麻将了。

    薄一白揉了揉眉心,吐出一口长气。

    转身给孩子冲奶粉去了。

    负一楼,姜酒偷偷摸摸的从负二楼上来,刚出电梯,就听到一声冷笑,“好吃吗?”

    姜酒背绷直,一扭头,就看到一抹高挑笔挺的身影。

    黑色高领毛衣让他的气质显得更为清冷矜贵,深邃轮廓下,俊脸面无表情,压迫感十足。

    攻气满满,气势逼人。

    就是一只手上还拿着奶瓶。

    “外婆呢?”姜酒贼兮兮道。

    “走了。”

    姜酒松了口气,薄一白上前揩了揩她嘴角的油:“又偷吃什么了,嘴都不擦?”

    姜酒把背后的零食拿出来,薄一白头开始痛了。

    “辣条?姜小酒你是未成年吗?怎么老喜欢吃这些小朋友都不爱的垃圾食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