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宽慰我,我说这话的意思,你应该能明白,此次南下,你是副帅,你对慕容迦的所作所为,大单于一清二楚,可是他却让你做慕容迦的副帅,你应该清楚大单于的用意吧?”

    “丘达明白。”

    “既然如此你该怎么做,你应该清楚了吧。”

    “丘达明白。”

    “不过......”

    段务鹤音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特意顿了顿,她又轻轻一笑。

    “不过我让你成全语兰,可是语兰未必就能如愿以偿,到时你自然就知道了,我要的是什么,你应该清楚。”

    听到这话,慕容丘达来了精神:“丘达明白,大阏氏放心,丘达必当竭尽全力,不负大阏氏的信任。”

    “嗯,你去吧。”

    慕容丘达走后,段务鹤音的婢女阿兰有些不解:“大阏氏为何让慕容丘达实现语兰郡主的心愿,又说语兰郡主未必如愿以偿呢?”

    “我成全语兰,是为了彻底断决语兰嫁入王廷的念头,一个想嫁自己弟弟的女人,大单于会要吗?”

    “那又为何说语兰郡主不能如愿以偿呢?”

    阿兰又问。

    “这个,到时你就知道了......”

    段务鹤音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笑,慕容迦拜了大将军又如何,“好日子”还在后面呢,对段务鹤音来说,只要慕容廆骨子里有着不信任,猜忌便可以毁掉一切他所倚重的人和事。

    而慕容丘达离开段务鹤音的宫殿,回身望着段务语兰居住的院,嘴里挤出三个字:

    “慕...容...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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