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退下吧。”

    护卫不知道大阏氏问他信的事为了什么,忐忑不安的看了看大单于。

    慕容廆也开口道:“没你的事了,你退下吧。对了,今日之事莫要跟他人提起。”

    “是,小的记下了。”

    护卫退下以后,段务鹤音将司马景文的信拿了出来,信还是腊封的,没有打开过的痕迹。

    段务鹤音就是在赌,若是他们日常来往的都是普通的问侯信,杨韵不会这么小心翼翼,不留任何痕迹。

    此后段务鹤音又打听到杨韵与司马景文的一些旧事,所以不论是杨韵与琅琊王之间勾结,还是杨韵与琅琊王书信传情,她的右贤王妃之位都会不保。

    倘若真的只是一般的问侯信,最多被慕容廆训斥几句,也是无关紧要的。

    所以段务鹤音大胆的赌了这一把。

    “大单于,鹤音和语兰都不识字,所以也未曾打开过信,不过鹤音觉得三弟两年多不在王府,而右贤王妃曾经与琅琊王关系匪浅,所以斗胆扣了此信。”

    “右贤王妃曾经与琅琊王关系匪浅?”

    这是什么意思?慕容廆看了看段务鹤音。

    “你有话就直说,休要这么转弯抹角的。”

    “大单于,鹤音听闻这右贤王妃曾经与琅琊王有过婚约,当年若不是杨氏谋反,她早就成了琅琊王妃了,鹤音觉得他们既然有如此过往,而三弟又不在家,他们当应避嫌才是。”

    “你说的可是真的?”

    对于杨韵与司马景文有婚约一事,慕容廆倒是第一次听说,堂堂鲜卑慕容氏的右贤王妃,竟然是一个曾经有过婚约的王妃。

    慕容廆的心里不舒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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