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独厉昱深和萧述白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那些女人看见这两个人冷酷得跟个瘟神一样,都没敢跟他们说话,一进来就挨到其他投资人身边去了。

    厉昱深忽然间想到那天文栀说的要在东海岸那寸土寸金的地方弄一块地办美术馆。

    他把这件事情跟萧述白说了,问他有什么看法。

    萧述端着手中的酒,略微嘲讽地笑了笑。

    这样嘲讽的笑容,出现在他那张温文尔雅的脸上,居然并不显得突兀。反而有些邪性。

    “难。”

    他补充:“当初批给我们建跨海大桥的那一小部分地都磨了那么久,建这个美术馆比建我们大桥起点的设施要小,但也不是一块好拿的地。慢慢磨吧,可能钱到位了,关系到位了,自然就肯批了。不过我觉得,从考察评估到最后批下来最少也要两三年的时间。就怕那位美术家等不及。”

    他看了厉昱深一眼:“你不会挖坑给自己跳了吧?”

    “没有。”

    “没有就好,不然到时候难以收场。”

    萧述白手机响了,他拿过来看了一眼。看到来电显示之后直接将手机搁在前面的茶几上没有理。

    厉昱深看了一眼,艾萱的来电。

    自己老婆的来电都不接?

    手机在茶几上响了好几分钟,最后才安静下来。

    期间萧述白的表情平静,甚至还抽了一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