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萱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底很凉,却也很坚韧。

    没有人能够把他从自己手中抢走的,没有人。

    萧述白来到清夜的时候厉昱深已经到了,在包厢点了几瓶酒。

    看见萧述白进来,他随手往沙发上指了一下,萧述白在那里坐下。

    “说吧。”

    萧述白开了一瓶酒,慢悠悠的,“急什么。”

    “急什么,一个炸弹随时隐藏在我女人的身边,你说我应该急不急?”

    “也没那么严重。”萧述白语气淡淡的,“我要是控制不住我自己,沈千黎早就被我从你身边抢走了。”

    厉昱深嘲讽:“你倒是看得起自己。”

    “倒也不是看得起自己,只是人在非常想要得到一件东西的时候总是疯狂的,一旦疯狂,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

    “废话少说,说说你和千黎是怎么回事?”

    萧述白靠后,挨在沙发的靠背上,身体放松,长腿曲着,眼睛闭上,像是回忆起以往的事情。

    久远得被他埋藏在脑子里的最深处,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把它拿出来一次又一次的品味和怀念。

    他有时候觉得自己真的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