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

    “艾小姐还是要之前那位技师来服务吗?”

    “对,就是他。”

    赵小岸一听到是要来按摩,脸上的抵触嫌弃的情绪没有了,反而有些小小的期待。

    这几天她熬夜码字,脖子酸痛,脊椎都要断掉了。

    恰好趁着这个机会来拯救一下她的腰背。

    几人上了楼,去包厢里面做按摩。

    包厢是分开的,三个人三个包厢,包厢中间只有一块木板隔开。

    互相看不见,但是可以聊天。

    按摩上半身和下/半身的衣服都要脱掉,只留下臀/胯/间的一点布料。

    沈千黎有些放不开,她之前没来这种机构按过摩。

    这种在陌生人面前脱得只剩下一点布料的举动她实在无法完成。

    更别说还要被一个陌生的人大面积在身上触/摸。

    沈千黎全身上下都十分敏感,隔着衣服稍微被碰一下都会起鸡皮疙瘩,平时和厉昱深晚上行美好之事的时候总是会遭受到厉昱深浅浅淡淡无伤大雅的嘲笑。

    但是能怎么办呢?她体质就这样。

    所以当她把衣服/脱/得只剩下美容机构那一小片布料包裹着时,她开始慌了。

    “能不能不做了啊……”

    没有人回应她,隔壁的两位已经开始享/受起来了。

    赵小岸可能也没经历过这种“大场面”,被技师娴熟的按摩手法按摩得哇哇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