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迷迷糊糊的,伸手过去拿过电话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本来想破口大骂的,看见是老板的电话,火气立马就消了。

    他又来活了。

    一大清早的,活比起床气来得更快啊。

    “喂厉总,早上好。”

    “……”

    “唉好好。”

    “……”

    “我这就去办。”

    挂了电话,谢青郁闷地看着手机叹了一口气。

    他家老板,这阵子怎么总想着整人呢。

    搞得他一个行业精英都变成一个破坏人好事的大坏人了。

    没办法,拿人工资,替人办事。

    打工仔就是这么苦逼。

    厉昱深打完电话,又给厉夫人发了个短信。

    转身进来的时候霞光已经铺上了海平面,美得让人沉醉。

    沈千黎已经醒了。

    她靠在床头,小脸白白的,眼睛无神地看着面前的被子。

    她脑子还在发懵,手上有留置针,弄得她的手背有些疼。

    窗帘被人拉开了半边,霞光从落地窗照耀进来,照她在的脸上,眼睛不适地眯了眯。

    一个人性阳台那里走了过来,身量很熟悉。

    厉昱深走到她身边,在她床边坐下,伸手碰了碰她的头发:“还好吗?怎么这么快就醒了,再睡一睡好不好?”

    沈千黎依旧是呆呆的,好像高烧把她的脑子都给烧糊涂,烧迟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