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黎不理他,依旧自顾自地整理自己的行李。

    “你生病才刚好,想去那山旮旯的地方给人添乱?万一又病倒了怎么办?”

    “我出去散散心,我会照顾自己的。”沈千黎将最后一件东西装进去,把行李箱的拉链拉上,然后直立起行李箱,将它靠在房间的角落里。

    “一个星期而已。不长。我散完心回来就跟你和好。”

    她现在太郁闷了,心里那股气压着她太痛苦了,急需一个发泄口。她觉得这次的活动就是一个能让她心情重归平和的机会。

    她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都不想看见厉昱深。

    就先这样吧。

    厉昱深说不动她,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他想暴走。

    当天晚上,厉昱深还是没能进沈千黎的卧室。

    他又睡了书房。

    第二天一大早,他赶在沈千黎前面起了床。

    半个小时后,沈千黎拖着她那笨重的行李箱准备出门。并且把坐在餐厅吃早餐的厉昱深当空气。

    厉昱深看着她那吭哧吭哧拖着行李箱的样子,郁闷得很。

    也不知道是她拖行李箱还是行李箱拖她。出一个星期的门都带那么多东西。想要累死谁?

    “吃早餐。”厉昱深发话了。

    “不吃了,我去医院和他们一起吃。”

    说着就开门出去。

    厉昱深连忙站起来,“我送你!”

    “不用,他们在下面等我。”

    门响一声,被关上。

    厉昱深站在玄关那里,愤恨地抓了抓劲短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