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亲与母亲为了陆氏集团付出了一生。

 而陆时远连他们的忌日都记不住。

 霍浔洲在幼年时只是短暂的受过母亲的恩惠,却记到如今。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很大呢。

 “浔洲?”

 外面传来南幕的声音。

 紧接着敲门声响起。

 南幕和厉莫两人推门进来。

 “就知道你们俩在书房。”

 南幕嗅了嗅:“什么味儿,还挺好闻的。”

 “柏子香。”林善初解释。

 “熏香?”南幕大步走过来:“给我也弄点!”

 林善初默默将霍浔洲送她的那盒熏香抱进怀里:“霍浔洲给的。”

 南幕:“浔洲……”

 霍浔洲神色冷淡:“去我卧室拿。”

 “不愧是我亲兄弟!”南幕一脸高兴的转身就往外跑。

 林善初抿了抿唇,故作不经意的问道:“大家都有啊?”

 霍浔洲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

 林善初也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有点莫名其妙。

 很快又调整好情绪,没事人似的问道:“你真去山里出差了?”

 “嗯。”

 “浔洲,这好像不是熏香!”

 南幕抱着个罐子推门进来。

 他把罐子放到桌上:“熏香好像是粉末吧?这个怎么长得跟八角似的?”

 林善初瞥了一眼,发现是阴干的柏子。

 她忍不住勾起唇角。

 大家都有。

 但她的是霍浔洲亲手磨好的。

 南幕的是阴干的柏子,还要自己动手磨。

 厉莫有些嫌弃的看了南幕一眼:“磨成粉就可以用了。”

 南幕:“这样子啊?”

 “对啊,到时候再买个香炉烧着用。”厉莫一脸骄傲,他跟在大哥身边,可学了不少东西呢。

 南幕沉默两秒,将罐子往厉莫怀里一塞:“太麻烦了,算了。”

 就在这时,林善初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拿出手机,面色微凝。

 电话是陆时远打过来的。

 看来是时间到了。

 警察没有证据,不得不按照规定在二十四小时之内放了陆时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