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南幕缓缓开口:“好像……有点邪门。”

 “南总,没事吧?”季渊也走了过来。

 南幕将手上的血展示给季渊看:“我看起来像是没事的样子吗?”

 季渊默了默:“我送你去看医生吧。”

 “你先去包扎伤口。”云雾看了南幕一眼,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四周。

 确认墙上的壁灯是稳当的,不会突然掉下,确认对面没有拿着酒瓶的侍应生,她才再次抬脚往外走。

 刚走出两步,身后突然冲出两个撕打在一起的女人,重重的撞在了云雾的身上。

 云雾的后脑勺磕到了墙壁,一瞬间便觉得天眩地转。

 还是南幕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

 云雾缓了一阵,才喃喃开口:“真的邪门……”

 她觉得,好像有股力量在阻止他们去找林善初。

 霍朝笙冷嗤一声:“我不信这种东西。”

 他自己操动着电动轮椅就要过去。

 下一秒,他受伤的腿毫无征兆的剧烈疼痛起来。

 ……

 陆时远包下了整间酒店。

 他留下了一间最大的总统套房自用,其余客房都安排给宾客。

 林善初被女仆送进总统套房之后,便关上门离开。

 林善初回头,尝试着去开门口。

 她用力的转动门把手,门把手却纹丝不动。

 从外面反锁了。

 意料之中啊。

 林善初面色平静的转身朝房间里面走。

 房间被酒店特意布置过,红酒鲜花一样不少,制造出旖旎甜蜜的氛围。

 林善初踩着铺满玫瑰花瓣的地面上,走到桌前,拿起酒架上的红酒,打开之后分别倒了两杯。

 她先将一只酒杯放到了自己跟前,随后掏出之前霍朝笙给她的药,倒进另一只酒杯里。

 药粉如霍朝笙所说,入水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