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大师,怎么样?”我问。

 樊大师说了声里面聊就往店里面走去。

 店铺里有三个小隔间。

 一个是杂货间,用来放处理邪物闹灵所需的材料,一个是办公室用来喝茶休息招待客人,另一个是小储藏室也可以称为店里的仓库。

 茶台上。

 樊大师说道:“其实你不来找我,我也会来找你。”

 樊大师告诉我。

 东旗钒蛊世间罕见。

 他那天和我碰面回去后,发了疯似得查阅相关资料,用他的话说,许多业内人士一辈子也没见识过,他这辈子第一次在我身上看到过东旗钒蛊,激动的几天几夜睡不着。

 他已经把我当成研究东旗钒蛊的载体了。

 “我查阅了很多古籍,发现百年内你是第一个中东旗钒蛊的人,不过这种蛊一般没有危险。”樊大师喝了一口茶说道。

 我心中不由苦涩。

 东旗钒蛊会让人无后。

 这叫没有危险?

 我示意樊大师接着说。

 樊大师说他也很疑惑,给我下蛊的人到底是什么人,又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

 “古书记载,东旗钒蛊最早诞生在宋朝末期,是在一个墓主人的身体里发现的一种菌体。”

 “本草纲目记载,常人有心而无情,无情者而有心,世间珍品心头血。”

 “所以我推测,东旗钒蛊前身是心头血,只不过在一些机缘巧合下诞生一种特殊菌体,这种菌体后世古人称为东旗钒蛊。”

 “樊大师,你说了这么多,那这种蛊真的会让人无后吗?”我还是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樊大师忽然一笑:“我就是冲这件事来的。”

 他招招手让我过去。

 在我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我顿时感到老脸滚烫,低着头心情既忐忑又激动,樊大师看到我这幅窘迫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打什么哑谜呢?”安天晴有些不悦,樊大师摸了摸胡子:“天机不可泄露,咱们还是说说红衣女子的事吧,你们的店铺确实被污秽邪祟缠上了。”

 “不过是邪灵还是善灵目前还不能确定。”

 “如果不嫌弃的话,可否让老朽暂住这里观察几天?”

 我当然没问题。

 心里还很欢迎呢。

 樊大师是我认识的为数不多业内的长者,他见多识广,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樊大师的加入对我来说是如虎添翼。

 他给我一张纸让我去准备一些东西。

 大部分杂物间都有。

 下午,我们陪着樊大师来到店门口,他在店门口白了一张柳木搭成的桌子,放上纸笔。

 我发现樊大师的纸笔很奇特。

 纸是用柳枝打碎,用古法造纸术做成的,上面刷了一层鸡蛋清。

 樊大师说这种纸脏东西才能写出字。

 “那个红衣女子一般中午出现。”我说,樊大师表情略微有些诧异:“中午?中午是一天当中阳气最强烈的一天,不应该啊。”

 何止不应该。

 太不应该了好吗。

 樊大师只好让我们把东西搬进去,等明天中午再处理,然后叫上我和夏东霖就出去了。

 我不知道樊大师要带我去哪。

 樊大师一路上只是说到了就知道。

 我只能耐下性子。

 最终车子停在一个小区里,我们刚停好车,小区门口就走出一个穿着卫衣休闲装的清纯少女。

 阳光下。

 少女年龄大概二十岁左右,长得很清纯好看,穿了一件很宽松盖过大腿的白色卫衣,也不知道她下身有没有穿短裤短裙之类的,穿着白色运动鞋,一双腿纤细修长。

 肤色胜雪。

 她见到我们一路小跑过来,对樊大师微微躬身:“大师。”

 樊大师指了指我:“这就是我和你提起过的辰三,我们进去里面说。”

 我和夏东霖跟在樊大师和少女后面。

 我们的眼睛直勾勾盯在少女看,走路的时候我才发现少女下身穿了一条黑色安全裤,这绝美的颜值和纤细高挑的身材。

 我看的那叫一个热血澎湃。

 通过听他们的聊天我知道。

 少女叫璐瑶,是南燕大学大二的一名艺术生,家里是做生意的也算小白富美一枚。

 但是有一点我很好奇。

 我跟在璐瑶后面观察了好久,发现璐瑶的精气神很虚弱,尤其是走路的姿势很吃力。

 砰。

 璐瑶带我们来到她家。

 原来璐瑶父母在外地做生意,为了女儿能有一个好的读书环境,就在南燕给她买了一套小户型的房子。

 “十九岁就有自己的房子。”站在屋里,房间很整洁干净,说实话我羡慕了。

 璐瑶邀请我们到沙发坐下。

 我试着和璐瑶搭话,可是璐瑶始终都躲开我的目光,和我说话的时候也是很怪异,倒是和夏东霖聊的很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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