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这叫细水长流懂不懂。

 我白了他一眼。

 夏东霖不以为然走了,不过他是真的赚钱,别看他平均月出一件古玩,但这玩意利润大啊,如果是赝品那利润无法想象。

 一件赚个几万十几万都是正常的。

 下午。

 我们四人加上樊大师,百无聊赖地在店里喝茶,安天晴在玩手机。

 她忽然出声:“诶,你们听说东城国际十二号写字楼了吗,听说出事了。”

 “死了个保洁,那死状听说了见邪了,你们看。”

 她把手机递给我们。

 这不是上午新闻报道过的吗。

 这事传到网上后引起剧烈的轩然大波,在网友舆论下逐渐发酵,各种说法纷至沓来。

 “网上舆论分为两派。”璐瑶夺过手机,女人嘛,闲着无事就喜欢八卦聊天:“一派是阴谋论,说是保洁得罪了人惨遭毒手,一类是保洁撞邪了。”

 “小三,这事你怎么看?”

 璐瑶突然将视线落在我身上。

 我一口茶水差点喷在她脸上。

 要知道,就因为上午我看新闻的时候,盯着新闻里的美女老板娘看的出神,她就和我冷战,整整一天对我不理不睬。

 她这突然来一句我还真有些受宠若惊。

 擦干净嘴角连忙道:“这事我还真说不准,要到现场了解才知道。”

 “老夏,要不你下午守店,我带瑶瑶去现场看看。”

 “我也要去!”安天晴突然举手。

 樊大师正襟危坐靠在椅子上,淡淡道:“南燕出了这么严重的事,作为老者理应看看,说不定能提供些线索。”

 “你们......!”夏东霖脸都黑了。

 我赶在他反驳拒绝之前。

 拉上璐瑶就跑。

 安天晴和樊大师紧跟上来。

 我们跳上安天晴的车就走了。

 后视镜里。

 夏东霖气地跳脚。

 晚上八点十分,我们来到东城国际,东城国际是南燕的商圈写字楼中心。

 整个商圈已经被封锁了。

 外面拉了一圈警戒线。

 “走啊,傻愣着干嘛?”璐瑶见我站在路口发呆,拉了我一下。

 璐瑶的猎奇心理我理解。

 可我不能随便乱来。

 夜幕下。

 商圈写字楼漆黑一片。

 一栋栋高耸的大楼淹没在黑夜里。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里面很危险,似乎有什么古怪的东西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