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是傍晚十分。

 夕阳西斜。

 原始森林的夜晚是很危险的,我目测挖掘进度大概在三米左右,按照这个速度挖到天亮也不一定能挖开。

 于是我让大家先回营地休息。

 山里的天黑的很快,我们刚离开回营地的时候还是傍晚天,走进林子里没多远天就昏暗下来,在林子里视线变得极度糟糕。

 过了一会天色完全黑了。

 大家只能打着手电在林子里艰难穿行。

 好不容易走出林子,老远我就看到夜幕下的营地轮廓,很奇怪的是营地漆黑一片没有任何光亮,连篝火也没有。

 我们正好奇为什么营地的人不点灯。

 等我们回到营地没看见人,看守营地的人不知道去哪了,整个营地安静的似乎有些可怕。

 作为阴阳师的我直接很敏锐。

 我当即感觉到一丝不详的预感。

 我连忙拔出shǒu • qiāng 打着手电:“这里不对劲,大家四处找找,记住别走太远。”

 我吩咐了一句。

 大家也意识到不对劲,因为这里太安静了,看守营地的几个人活生生不见了,在这荒无人烟的原始森林里任何情况都有可能发现,谁不担心?

 我留了个心眼,把身上自己带来的枪丢进旁边的草丛里,我身上一共两把枪,一把阳老九给我的一把是陆丰毅给我的。

 这段时间的经历,让我深深明白狡兔三窟这个道理,不得不留一手。

 我一只手拿着shǒu • qiāng 一只手拿着手电,在漆黑的营地四周小心检查,就在我没什么发现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我闻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血腥味是从前面林子里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