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营地天已经完全黑了。

 我让所有人把营地的灯都打开,夜幕下营地一片灯火通明,篝火和车灯都亮起把整个营地照亮如白昼。

 伤者躺在担架上在我的带领下冲进帐篷。

 帐篷里的随行医生见我们一大群人慌慌张张地冲进来,一头雾水还问我怎么回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

 前一个伤者经过我和医生的努力,好不容易才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结果前一个伤者刚苏醒又来一个,在同一个坑摔了两次!

 医生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看得出他和我一样都很无语。

 我让大家让开空间,我和医生两个人对伤者进行紧急救治,或许是这个伤者中途耽误的世界太长,加上毒物的毒素很迅猛强烈,等我掀开被子的时候他的整条手臂已经发黑了。

 我和医生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心想这毒素真的太厉害了。

 “我从医这么多年,第一次见这么恐怖的毒素,必须马上截肢或许还能保住命。”医生眉头皱的很深。

 大家听说要截肢都屏住了呼吸。

 而且医生还说,截肢也只是有机会并不是一定能保住性命,毒素蔓延的很迅速已经侵入伤者体内器官,能不能活下来还得看他的造化。

 可是截肢是个大手术,在医院可都是要亲属签字才能动手术的,可在这偏远的荒郊野外哪找家属去,再说他只是和其他人一样的应聘者,说白了就是一群人奔着工资来上班的。

 在这里却被截肢确实说不过去。

 “三哥,你快拿主意吧,再晚了就是神仙也救不了。”医生很急切。

 一时间,帐篷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我顿时感到压力倍增。

 在整个团队里虽说陆丰毅才是他们的老板,是给他们发工资的人,但我在这里德高望重真要出了事我才是大家的主心骨,而且大家看出我不仅有能力而且也靠得住,所有在大家心里真心把我当大哥看待。

 我知道已经没有时间让我考虑了。

 我斩钉截铁道:“不管用什么办法,总之一定要把他救活。”

 当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

 我发现帐篷里所有人,不管是安保还是技术勘探人员,他们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变得很敬佩敬仰。

 我知道,在这一刻我彻底征服了所有人的民心,成为了真正的团队掌舵人。

 我却没这个心思享受大家的敬仰。

 在我和医生以及另外几名队员的配合下,我们先是用麻绳绑住伤者的手臂,阻止更多的毒素侵入伤者身体里,然后我和医生给伤者做了截肢手术。

 由于缺乏有效设备和药品。

 这一场手术持续的时间很长,我让大家都先散开,太多人容易造成细菌交叉感染,只留下几个人在帐篷里打下手。

 夜已经很深了。

 手术却还在继续。

 我和医生忙碌的满头大汗来不及擦,这时刘小艳拿来毛巾给我和医生擦拭汗水,然后又给我和医生一人泡了一杯热咖啡。

 我和刘小艳相视一眼。

 这一刻我们两个人的感情迅速升温,在这偏远的山林里遭遇多次危机,能有一个知冷暖的人在身边,这种感觉真的很温暖也很踏实。

 我和医生稍作休息接着进行手术。

 手术一直持续到天亮,当第二天早上九点钟的时候,我拖着疲倦不堪的身体走出帐篷,发现帐篷外面躺着很多人。

 这些都是队伍里的人。

 很显然他们昨晚守在这里一整晚。

 当他们看到我出来了以后,一些人立即爬起来围住我,一个劲问我伤者的情况。

 我长呼一口浊气说道:“伤者截肢了,不过至少目前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还在昏迷。”

 众人闻言皆是松了口气。

 随后他们看向我的眼神就像看救世主一眼,一个劲的握着我的手感谢我,还说我是活菩萨。

 我有些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这么激动。

 一打听我才知道,原来刚才那人是安保队的队长,他们都是一起来加入这个团队的,早些年他们都是战友,后来退伍了以后一起在城市里当安保教练等等。

 我们大家都知道,当过兵的战友情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所以大家才会这样。

 听到这里我不由有些感动。

 我被他们的这份战友情给感动了。

 “tā • mā • de ,这个陆丰毅,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根本不管我们死活,老子这就找他算账去。”

 “对,找这个畜生算账!”

 一行人骂骂咧咧的。

 他们这些安保的一个个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大家都知道这些人可不是那些戴眼镜的斯文人那样客客气气的,一个个都是重情义的血气方刚之人。

 我赶紧拦住大家劝说道:“大家别激动先冷静下来,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在这里你们和陆丰毅撕破脸皮对你们没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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