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耸耸肩:“你爱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他打伤了我的人又强闯我的工地,对我造成了严重影响。”

 “要我放人也行,你告诉我你能给我什么赔偿。”

 “赔偿?”

 东山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环视一周众人,然后他笑了,他身边的一众江湖大佬也都笑了。

 其中一个西装男子弹了弹我的衣领,讥笑道:“你和东山虎谈赔偿?你去打听打听,整个东洲有没有人向东山虎谈过赔偿!”

 众人讥笑不已。

 他们看我的目光就像看白痴似得,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在说,你个小瘪三敢向东山虎要赔偿,你想找死吗似得。

 面对大家的讥笑。

 我淡然一笑:“以前没有,现在不就有了。”说着我毫不畏惧地直视东山虎的眼睛。

 东山虎看出我没在开玩笑。

 他脸上的讥笑也凝重下来,沉着且深邃冰冷狠辣的眼眸里,闪烁着丝丝厉芒和杀意。

 “如果我不给赔偿呢。”东山虎盯着我的眼睛。

 我也盯着他的眼睛:“不赔偿人你带不走,而且我还会拍下他的视频交给媒体,至于会不会给你这个做哥哥的带来什么影响我就不知道了。”

 “那如果我既不给赔偿,又要把人带走呢。”

 “那你可以试试。”说着我双手一摊主动让开一条过道。

 我和东山虎就这样看着对方谁都不说话。

 场面压抑安静到了极致。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

 周围安静的只有风声,以及围观在四周的人们紧张的心跳声,空气仿佛水泥凝固了一样沉重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