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阴冷笑道:“这小子不饿,他的饭给别人送去。”
送餐员看了我一眼也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没有多说什么,接过饭盒放回餐车就走了,留下那个裁审员一脸冷笑和得意地靠在铁栅栏上看着我。
他用手里的棍子敲在铁栅栏上,姿态十分自得傲慢:“你上面不是有人吗?进了这里什么人都不好使,有本事你现在就让他过来。”
看到这一幕我有些窝火了。
他们怎么关押我我都可以无所谓,毕竟陶婧已经在外面运作了,可是他们克扣我的午饭这性质可就变了。
这已经属于虐待了。
“好,我记住你了,你会后悔的。”我冷冷吐出一句回到不锈钢长椅上坐下。
此时的我又渴又饿。
我只能尽可能节省体能的消耗。
切~
裁审员不屑了一声。
到了下午郑千秋父子和一个大腹便便穿着制服的男子,一群人有说有笑地从外面走进来,郑少的头上和手上还缠着纱布,显然是刚从医院出来。
他们谈笑着径直朝我走来。
当他们站在禁闭室外面的时候,一群人看向我就像审判我似得,尤其是郑千秋父子和那大腹便便的制服男子,他们看向我的眼神十分阴险。
“郑老哥,就是这小子打伤的小郑吧?”
“钟叔,就是这小子,你可一定要帮我好好教训他!”
“放心吧,我和你父亲是好兄弟,他敢打伤你我绝对不会让他好过。”钟飞笑容阴冷地看着我。
而后他朝旁边的手下使了一个眼色。
我顿感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