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知道,心里暗笑。

 “这个位置爽的很!”

 “老师爽就好!”

 胡亥无奈的坐在了下垂手。

 皇子怎么了,在老师面前就得屈伸。

 看着高高在上的秦江,胡亥心里顿时没了底。

 李斯这厮,还要我制服秦江,看这样,老子不跪舔就已经不错了。

 胡亥心里七上八下,不知下面的话该怎么说。

 秦江觉得气氛有点尴尬,率先问道:“胡亥,你约我有啥事儿?”

 胡亥整理了一下衣服,一脸的正儿八经:“老师,可常来教我莫?”

 嗯?

 这厮爱学习了?

 不可能,背后肯定有诈,且听他怎么说。

 “老师很忙!”

 胡亥心头跳了跳,露出微笑:“我知道!只是我非常的想跟老师学习!”

 呵呵,年纪不大,心眼不少,跟我玩,要不是老师心软,玩死你。

 “孺子可教也!”

 卧槽!

 能不能说人话,动不动就之乎者也,我听得懂吗我。

 怪不得我爹要焚书坑儒,看你还敢在我面前摇头晃脑。

 酸!

 迂腐!

 “老师,我的意思是,你可否只教我一个人,为我专门服务?”

 胡亥鼓起了勇气,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秦江并不感到意外。

 皇子多,也是个烦恼。

 这胡亥是让我帮他争皇位啊。

 呵呵,关键是那个皇位,我也想坐。

 每次看到政哥高高在上,老子心里就不爽。

 秦江冷笑道:“原来是这样啊,可我也有事儿啊,老师桃李满天下,不可能只教你一个人。”

 即使让老子专门教其中一个,那也轮不到你,你大哥,扶苏还在那里等着呢。

 胡亥脸色一变:“神威侯,我让你办事儿,你敢不听,要不要我去父皇那里给你美言几句,让你一秃噜到底。”

 小子,你敢威胁我,你才断奶几年,毛都没长齐,想威胁我,等几年再说吧。

 秦江冷哼一声:“大胆!你敢坑爹?”

 胡亥一哆嗦!

 妈呀!

 这话从何说起!

 我的便宜你也敢占。

 胡亥恨得咬牙切齿。

 秦江,你给我等着,我要搬起石头砸你的脚。

 李斯出的啥主意,这秦江自己驾驭不住啊。

 胡亥随后面带笑容,这笑容比哭都难看。

 “老师请!”

 梁子就此结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