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心脏所在,只要轻轻一刺,就可以杀死他。”

 他在霍祛病胳膊上一点。

 霍祛病感到自己的手能动了,却可上下活动,无法左右摇摆。

 司马常阳手持骨刀,又将云朝贤右腿刨开,仍旧折断他的股骨。

 随后依照此法依次折断他双臂的肱骨,期间云朝贤几度痛醒痛晕,又痛醒。

 “现在想死了吗?”

 云朝贤虽在剧痛之中,看到霍祛病的泪脸和姿态,心里便明白了大半。

 他挣扎这想要离开霍祛病手中的刀尖。

 可司马常阳又怎能容他跑掉?

 手腕一翻,骨刀刺穿云朝贤小腿,钉在车板上。

 云朝贤气力耗尽,再加上浑身剧痛,再也无力为继。

 司马常阳对霍祛病说道:“你看看,他腿上胳膊上的骨头已经被我拆了。

 无论线丝蛊还是什么,对他都没用了。”

 “他是刑门三代以下剑术第一人!本有望成为一派的领袖,如今毁于一旦,这对他来讲是多么大的打击?

 他肯定不想活了,之所以挣扎求生,全是因为考虑到你的感受!”

 云朝贤看着霍祛病:“孩子,不要信他说的,是我,我贪生,怕死,我不想做什么剑客。

 你千万不要杀,杀,杀……”

 “哈哈哈。”

 司马常阳蹭蹭霍祛病的脸颊,“你看看他,落得这般田地全是因为你。

 尽管生不如死,却处处为你着想,多么伟大的人啊!可是你呢?

 你连杀他都做不到!”

 霍祛病心中剧震,他看向云朝贤的脸,然而泪水早已模糊,看不清那人的面容。

 “你真的爱惜他的生命吗?

 你要是真爱惜他的shā • rén 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