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墨“埋孩子”的那天,刘标便用短刀在陈姑娘身上划了无数伤痕,第二天他去看时,那伤口上已经渗出无数脓血。

 陈姑娘蜷缩在角落里,浑身无力,见是韩墨来了,只沉沉说道:“杀了我。”

 一碗发霉的白饭放在旁边,动也未动。

 韩墨知道陈姑娘的肠胃早就坏了,刘标为了向张衡交差,在陈姑娘的食水里加入了削尖了的虎须。

 这东西尖锐异常,又无法消化,吃多了扎在肠胃上,肠胃破溃化脓,其痛生不如死。

 此时哪怕喝一口水,也会令痛苦加深数倍。

 韩墨本一直费尽心思想着如何把陈姑娘救出去,可眼下即便救她出狱,她也逃不过死亡。

 他默默将手掌印在她额头上,内力透过颅骨,击散了她的脑髓。

 陈姑娘的身子歪倒在韩墨肩头,千仇万恨,也只能任它在心中翻滚。

 听说丁不凡听到陈姑娘的死讯,当即呕血三升,病倒在床。

 韩墨自告上门声称有治他的良药,见了丁不凡,请他屏退左右,随后向他表明身份。

 起初,他怪韩墨没有救出陈姑娘。

 韩墨愤愤将他痛揍了一顿。

 随后将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一切告诉了他。

 丁不凡听得呆了,许久,他问韩墨:“为何不早告诉我?”

 韩墨哼了一声:“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不中用,告诉了你,你守不住秘密!”

 丁不凡欲语凝噎,半晌忽问:“雅琪的尸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