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往韩墨身上看去,他确实穿了一身红衣,也确实是用刀的。

 可红衣谁不能穿?

 刀谁不能用?

 这什么都说明不了啊。

 张博飞又道:“淮阴八盗作恶,不必假别人之名。

 定是你这红衣刀客作怪,我便四处找寻,在八盗的指认下发现了你。

 而你居然盯上了新的受害者。”

 “谁?”

 你和荆悦姬齐声问道。

 “当然是你。”

 张博飞看着荆悦姬道,“他一路跟着你,想哄骗你跟他同路,被你拒绝后贼心不死,仍在暗处相随,我便黄雀在后。

 还曾杀了他的驴子威慑,不想他竟不知进退。”

 韩墨哼了一声:“真是恶人先告状,整个淮阴谁人不知你张博飞才是凶手?

 我正是因为发现了你在窥伺荆悦姬,才会跟踪保护。

 方才你将秦江打落悬崖,还像暗伤荆悦姬,是我出手相救。”

 “这……”荆悦姬的目光不停的在两人之间来回交替。

 韩墨道:“荆悦姬,你想想,当夜你我同行,只有我们两人,我若对你图谋不轨,为何当时不动手?”

 张博飞道:“那是因为你觉察到我暗伏在侧。”

 荆悦姬一时难以分辨。

 韩墨急道:“荆悦姬,快躲到我身后来,他出剑快极了。”

 张博飞道:“不要过去。”

 “不要吵!”

 荆悦姬吼了一声,最终咬了咬牙,道,“我信得过韩叔叔。”

 张博飞脸色变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