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去老夫倒要好好瞧瞧,这徐渭熊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竟然令得长生兄弟你都如此畏惧不已。”

    “咳咳,李前辈,一言难尽啊,您是不知道,小时候我们是如何被二姐压迫长大的。

    大哥可没少被二姐揪着耳朵,脱光裤子,屁股不知现在是否还有疤痕。”

    徐长生如此不讲武德,泄露徐凤年的幼年糗事,徐凤年闻言,面色一抽而羞红,忿忿不平。

    “徐长生,你……,这能说嘛,貌似你就逃脱了似的。”

    “哈哈……”

    “咯咯……”

    李淳罡闻言,重新审视了下这个能够和自己平分秋色的少年天才,平时英气博博,一副遗世dú • lì 的模样。

    脑海中幻想一下这家伙被揍时的场面,顿时忍俊不禁,哈哈大笑,一点不顾及面色红润而尴尬的两兄弟。

    至于其他侍女、护卫,李淳罡那是毫无顾忌,他们就不敢如此放肆了。

    虽然没听见笑声,但那耸动的肩膀,通红的面色,时而发出噗呲声,无不在证明,这些家伙忍得极为辛苦。

    最后干脆徐凤年和徐长生直接视而不见,充分发挥了平时姑娘脸皮的作用,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

    “长生,你去龙虎山这么早干什么?

    反正我也要去龙虎山看黄蛮儿的,不如一起,你看,路过青州而不去看一下二姐。

    当然,虽然龙虎山距离青州也不是太远,但上阴学宫要近了许多不是?

    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你让哥哥我一个人去,要是哥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我怕你这么大了,还被二姐揪着打,面子上过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