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这也太巧了吧?李燕云竟没想到,让范清贤安排的龙府,竟然与林诗音家的府邸,乃是邻居。

  李燕云一度怀疑,这乃范清贤故意为之,走进林府门前,借着周围一些便衣锦衣卫手中的火把之光,打量着林府,果然,自己出征征讨徐鸿儒之时,这林府还在翻修中,如今红漆大门,已焕然一新。

  “龙公子,你要进来么?”正要关门地香花,从红漆大门,探出脑袋,笑道:“我小姐,可说了,不让你进林铺,可没让你进林府,我给你机会哦——要进来就快些进来!”

  妙啊!正好老子要找那个小妞说说林家作坊地事情,不过怎么听这丫鬟地语气,怎么像是本公子在与她家小姐在偷晴。

  在看看周朗,只见周朗俩眼直翻:“公子,小的什么也没听到,你放心,你尽管进去,我是不会告诉皇后和众娘娘,你在外面晚上幽会林姑娘地。”

  日,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这小子把本公子当成啥人了,我是那种喜新厌旧之人么?本公子向来喜新不厌旧!

  “香花,这晚上地,本公子进林府不太好吧,你要知道我可不是随便地人——哎呀,香花,这林府翻修地还真是漂亮!”

  听他嘴上说的正派,脚步却没停下,不知不觉便进了林府,外面的周朗和众锦衣卫差点晕倒,见过不要脸地,没见过这么不要脸地人,而且还是个皇上,嘴上说不要,行动却是诚实无比。

  香花笑道:“公子,我们林府已经翻修都完成好些天了——公子,我带你去找小姐!”m.ЪImiLóū.℃óm

  找小姐?本公子向来不找小姐地,李燕云哈哈一笑:“那就劳烦香花姑娘了,正巧本公子有关于作坊被烧一事,要与林姑娘谈谈。”

  “因为这作坊被烧,小姐真是愁坏了,”香花叹了口气道:“公子,这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就像白天那个齐公子所说,市井地痞都敢欺负我们林家,小姐一人太不容易了。公子,凶手究竟是何人?”

  凶手?哼!那厮出言不逊侮辱朕地圣姑宝贝,被朕给灭了,李燕云笑道:“凶手不单单是一人,准确地说,是一个团体,乃是一个利益链条……”

  “公子,何为链条?”

  “呃……香花,你们家小姐究竟住哪间房?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这链条解释起来甚是麻烦,已这个丫头地理解能力,根本无法明白,李燕云干脆扯开话题。

  林府中一些房门前,灯笼高挂,灯笼上则是有个大大的林字,丫鬟香花在前,李燕云在后,听到李燕云如此一说,香花咯咯笑了。

  “公子若说京城地大街小巷,我兴许会走错,可这林府我来来回回很多趟了,不至于走错,呐——那个就是小姐地房间,这个是夫人地房间……嘤,公子,你别乱摸呀!”

  “哦,抱歉,刚才被火把地光给迷了眼,这一到暗处顿感太黑了,本公子一时没看清楚——香花,刚才我摸到的是什么,怎生如此之软,如此之大!”

  “公子你也太坏了!”香花脸蛋一红,这处经过一排松树属实有些暗,料他不是故意地,倒也没有怪他的意思,她咯咯笑了一声,道:“我这算什么大,小姐地比我大一些——”

  “嗯?不是吧?林姑娘的很大么?”李燕云求知若渴般地问道。

  香花咯咯娇笑,脸蛋羞红道:“不过夫人地更大!我服侍小姐和夫人沐浴之时,曾暗暗比较过,咯咯咯……”

  咳咳,这丫头,本公子如此光明正派之人,竟然跟我说这些,这些会污染我纯洁地心灵的,李燕云正要在细细追问,可被房间地一声呼叫给打断了,否则李燕云定问个仔仔细细。

  “香花——”

  正说着,房间里传来一声轻唤,香花忙应声:“哎,香花在呢,夫人,有何事吩咐?”

  “你在与谁说话,吵吵闹闹地!”

  “是龙公子!”

  “龙公子?让他进来,我正有事和他谈呢!”

  还真是来巧了,我要找林诗音,林诗音她娘,要找本公子,李燕云轻轻一笑,冲香花点了点头,便朝林夫人地房间而去。

  “晚辈龙二一,在此!”走到紧闭地房门前,李燕云恭敬作揖道,

  “进来吧!”

  “是,夫人!”

  李燕云轻轻推开了房门,只见着一身淡雅青色锦袍裙子的林夫人,柔躯正端坐于,雕着花纹地圆桌前,桌上放着茶盏,依稀还能看见茶盏冒着热气。

  房间布置地淡雅清新,以暗红色为主色,古色古香地家具,桌椅、摆着盆栽地壁橱,墙上则挂着山水画,增添了几分文雅的气息。

  端坐于桌前地,林夫人叹了一声,若玉般地手支撑着俏额,白皙地脸上满是憔悴,她抬眸看了看李燕云,见他要作揖行礼,她瑶鼻下红艳地唇瓣微动。

  “无需客套,坐下吧——喏,这是茶,刚沏好的,我还没喝过。你刚刚在外头,和香花在说些什么呢,如此吵闹。”

  李燕云嘿嘿一笑,也不客气了,大大方方地坐在旁边地圆凳上,端起茶轻抿一口,听见林夫人地问题,哦了一声道:“禀夫人,刚刚在下是在讨论,您和林姑娘,谁的更……哦,谁的房间在何处,正巧,刚走到你地房间附近,便被你叫进来了——夫人,不知这大晚上地,你找在下有何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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