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阳初升,殷红无比。

  数百名锦衣卫,和披甲戴胄的御林军,骑着马,跟随在皇上后面;前方黑色龙袍的皇上双腿夹着马背,胳膊夹着她的娇躯,握着缰绳,二人共骑一匹马有说有笑的朝京城方向而去。

  气氛温馨而甜涩。

  斜照的媚阳,将二人身影拉的很长。

  尤其气质如女王,青丝垂腰的宁挽香,她含笑地感受东面的阳光,以至于貌美的玉面被映的熠熠生辉。

  有她点缀。

  这幅情景,宛若一副画般艳丽无比。

  任谁都不会想到。

  就在适才。

  正是眼前美丽的女子,她一个发威之下,让那些刺客顷刻毙命,身手强的可怕,对此心情大好的李燕云对她赞不绝口,直夸厉害。

  宁挽香倔强道:“才不厉害。”

  “哦?”李燕云下巴搭在她玉肩,搂紧她纤细的腰肢,逗她道:“普天之下,难不成还有更厉害的?”ЬΙΜiLǒù.℃ǒM

  “嘿嘿——即使有,在朕心中,也是老婆婆最厉害!”

  老婆婆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轻响,让李燕云不由深吸一下。

  感受到五世孙这般,她脸颊微红。

  她欣喜之余。

  面色一本正经道:“百年前的高手比现如今的厉害多了,我曾将江湖高手分为几个层次——”

  李燕云疑惑道:“哪几层?”

  她认真道:“三流高手、二流高手,一流高手、绝顶高手,再者便是绝世高手!”

  李燕云饶有兴致道:“那适才那个公孙彩呢?朕听那徐娘说,那公孙彩是早已覆灭的修罗门门主。”

  “修罗门门主?想不到百年前鼎盛一时的修罗门竟然有这种不堪一击的人。”宁挽香傲人十足,冷道:“她充其量只算二流高手!”

  “剑圣唐允算是一流高手。”

  她说说起话来,十足的冷艳。

  有一种舍我其谁的架势,不知怎地,正是这种架势此刻李燕云反倒觉得十分可爱,他哈哈一笑。

  问她道:“那老婆婆,现如今就没有绝顶高手,和绝世高手么?”

  “自然有——”宁挽香道:“我算是绝顶高手吧,若说绝世高手,整日就待在五世孙你身边。”

  李燕云愣了一下:“你是说般若?”

  她嗯了一声,认真道:“般若是难得的奇才,对武学颇有慧根。——太阴玄经练了残卷,便可威震天下,何况般若是练了全卷?”

  “再者还有无量七劫、天山玉寒掌,每一门都是绝学。”

  “这些也就罢了,偏偏般若还会经络百解经,乃是百毒不侵之人。”

  说到此处。

  她略微失落:“哪像我?眼睛被毒侵入,如今什么也瞧不见了。”

  这话听得李燕云心里酸涩。

  忽地。

  他眼睛一亮:“老婆婆,如若你练会经络百解,岂不是也能百毒不侵?如此一来眼睛不就能看到了?”

  她微微叹息一声:“五世孙,你想的太过简单了,要么说般若是奇才呢?据你当初所言,那常无德几十年都没能参悟经络百解,每门武功不光靠自己领悟,也是看天资的。”

  “不过可以试试。”她补充道。

  “对对,试试!”李燕云欣喜一笑。

  听他语气如此开心,宁挽香犹豫了一下,还是道:“不过,五世孙你别抱太大希望。”

  李燕云心酸的搂紧她柳腰:“即便没用,朕也会想方设法治好你的眼睛。”

  她乖巧的嗯了声,又道:“五世孙,其实你知道么,天下伤人最厉害的并非武功。”

  “那是什么?”李燕云道。

  “是人心!”她迎面朝阳,美眸‘看’像东方晨阳,似乎想起了过去,樱唇张兮缓缓念来:

  “东方日头照天下,”

  “驭马乘骏话江湖。”

  “不知世人皆负心,”

  “败落归尘泪血洒。”

  她握住李燕云的手,回头‘望’向泰陵的方向,痴呆半晌,仿佛在与过去告别。

  而后。

  她又依偎在李燕云怀里。

  唇瓣嗫嚅道:“五世孙,是你让我忘记了过去,当去泰陵那一刻,我才知道,如今你在我心中最为重要。”

  “百年前的过去,已经化为尘土,从今往后,我心中便只有你一人。”

  “君不负我,我不负君!”

  李燕云感动无比。

  在她脸颊亲了一口:“说什么傻话?从今往后,你就是朕的帝后,朕与你永相随!”

  “嗯!”她点头,脸上一红似想起什么来,很是期待道:“五世孙,你好像从来没有跟我说过那种话。”

  那种话?

  李燕云费解:“什么话?”

  她犹豫了一下,提示他道:“你说你爱我。”

  “你爱我。”李燕云一字不差道。

  她银牙咬了咬,纠正道:“不是你爱我,是,是我爱你。”

  见她气鼓鼓的模样。

  李燕云朗声一笑:“我也爱你!朕爱老婆婆一生一世,不,如有来世一样爱!——不知老婆婆满意么?”

  “嗯!”玉面微红的她,小巧的嘴角勾起,忙依偎在李燕云怀里,面孔流露幸福而又娇美的微笑。

  说罢。

  他大笑着,双腿猛一夹马背,自手心而出的多余缰绳,猛抽马屁股,马儿嘶叫一声,快速朝京城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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