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傅——与少师,少保合称‘三孤’而太师、太傅、太保为三公,正一品,凡少字开头的在大宗为正二品,说白了就是太子的老师。

  或是教导皇子读书的‘先生’。

  而今尚无太子,皇子又未到读书的年龄,暂且封他为这个状元郎为少傅,有着这个头衔对钱谦益来说,也是莫大的殊荣。

  再者。

  日后皇子到了读书的年龄,有个状元郎来当教书先生,着实也是件好事,该说不说的,钱谦益也是满腹经纶的人。

  钱谦益与素儿忙谢恩。

  而李燕云注意到钱谦益面上挂着笑,似乎真的释然了,一番礼仪后,钱谦益和素儿离开永和宫宫院。

  阳光正媚。

  八角亭中。

  心情甚好的李燕云,微笑的目送二人离开。

  然后。

  他朝石凳上一坐,顺势拉着柳如是胳膊,揽着她的身子,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轻抚柳如是隆起的肚子:“他与你说了?”

  “嗯!”柳如是握着他的手,满脸的幸福,稍一迟疑,劝道:“只是皇上,臣妾对钱卿,真的没半点那种情分了,况且臣妾都有您的骨肉了,皇上日后别在多想。”

  她这话,倒是实在!

  李燕云朗声一笑:“知道朕为何要他那么说么?”

  “为何?”柳如是疑惑。

  李燕云叹道:“说到底,你与他先相识,与他先有情,朕只是想三人之间有个了断而已。”

  说着。

  在她脸颊吻了一下。

  “再说了,朕对自己所爱的女人不光要得到身子!连心,朕都要得到!”他认真的挑起柳如是的下巴:“倘若只得了身子,没有得到心,那还不如干脆任由而去!”

  “须知,沙子握的越紧,流失的就越快!”

  他脖子又是前伸,口中热气吹打在她娇美的面颊:“朕采取的是散养,而非圈养!”

  说完。

  他又似笑非笑补充道:“若让朕发现什么不对,嘿嘿,其中利害……”

  他没说下去。

  按住她的后脑勺,李燕云狠狠吻上了她诱人的樱唇,柳如是都还没来及张嘴,便发出唔的一声,心中涌上浓浓的蜜意。

  他的话真假难以分辨。

  也正是这一刻,柳如是发现皇上似乎与以前不一样了,城府似乎更深了,深的她都有些无法琢磨,有时觉得自己很了解皇上,有时却又觉得皇上遥不可及。

  正是这种感觉。

  有些让人欲罢不能。

  半晌。

  唇齿分离。

  她脸颊绯红,微喘道:“皇上,臣妾不光身子是你的,连心里都装的是你。”

  “是嘛?”李燕云贼笑一声道:“走,去殿中,朕要拨开衣袍瞧瞧,到底是不是,好生验证一番。”

  他的话,柳如是听得娇躯一软。

  自是羞不可抑。

  而且柳如是怀上龙嗣距今已有大半年了。

  自是无碍。

  “皇上——”她羞涩地将俏脑袋埋在李燕云胸口,被皇上搂着,二人朝永和宫大殿而去,二人边走边说着话,而对于宁挽香被封帝后一事,后宫自然尽人皆知。

  柳如是本就知书达理。

  甚至破有大家闺秀风范。

  她感动道:“皇上,那帝后娘娘的眼睛——”

  李燕云脸色黯然:“朕一定会将她治好的!朕就不相信天下之大,无人可以破解那凝魄珠的毒!”

  二人说话之际。

  “坏人!”一声清脆的声音传入耳中。

  “嗯?”李燕云浑身一震,与柳如是循声望去,只见隔壁承乾宫的圣姑白若洁,一身ru 白色百褶裙,身子娇俏玲珑的她,正一蹦一跳的小跑二来,裙摆迎风招展。

  当真是风一般的女子。

  她俏脸上挂着灿烂的微笑。

  身后还跟着一些小跑的太监宫女。

  “咦?”李燕云故作惊讶,哈哈一笑:“圣姑,这么巧,朕正要与如是进殿睡觉你就来了。”

  她走至李燕云身旁。

  跟柳如是打了声招呼。

  若玉小手挽着李燕云的胳膊,眉目嫣红的撒娇道:“才不巧呢,这永和宫隔壁就是我的承乾宫!”

  “倒是坏人——”

  她嘟囔道:“我不管,我想要个皇子!——来的早不如来得巧,既然如此,干脆一起,坏人你意下如何?”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话还能用在这个地方?李燕云暗笑,不过一起的话,朕很喜欢。

  她说完。

  睁着漂亮的杏眼看着李燕云和柳如是。

  请示二人的意思。

  她眉若远山,不描而黛,一双卧蚕点缀,圣姑的眼睛看上去特别有shén • yùn ,偏偏上天赋予她一张毫无瑕疵的美丽面孔。

  可说起来也就奇了怪了,其他姐妹相继都怀了龙嗣,唯独圣姑求而不得。

  圣姑本就是大大咧咧的。

  说话毫无顾忌。

  柳如是却羞红满面,垂首羞笑不语,不敢与二人对视,在柳如是看来,只要夫君乐意,她自然没意见。

  很快。

  这永和宫大殿中一阵嬉笑声,大殿的榻下,凌乱的摆着衣裙,殿中承欢之声不绝于耳。

  也不知过了多久。

  躺在榻上的柳如是早已依偎在李燕云的怀里睡去,而另一旁香肩如玉的圣姑,她额头些许细汗,红艳仿若能捏出水来的脸蛋,贴在李燕云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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