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楼梯间。

  着一身锦衣卫飞鱼服,英姿飒爽的程娥,她清秀白皙的玉面如三月桃花般娇红,一双美眸虽是‘看’着李燕云,双瞳却不由低垂。

  一副羞涩的模样,

  称得上娇艳欲滴。

  一时让李燕云看的呆了几分,虽然她是锦衣卫,可从规矩来说,若是自己碰她也是可以的。

  感受到皇上炽热的目光,

  程娥心里猛跳,面颊更是发烫。

  李燕云笑吟吟道:“怎么,你想伺候朕沐浴?既然如此,朕——”

  ‘准’字还未出口,

  忽闻后面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李燕云眼睛圆睁,

  他心中一震,干咳一声,

  无比正派对程娥道:“朕不需要!——你且去忙吧,下次不许有这种伺候朕沐浴的想法,朕一向不是随便的男人,除非是朕的娘娘伺候!”

  “是!”程娥脸上红润的下了楼,心中万分佩服皇上。

  李燕云望着程娥的背影,

  故作无奈地轻叹一声,

  眼睛乱转,自言自语道:“朕如此洁身自爱的人,怎会让你伺候朕沐浴呢?朕如此正直,又岂是那种庸俗之人?”

  身后女子展颜一笑,美绝人寰。

  他摇头。

  脸上显露正派的光辉,

  故作不经意的转身。

  目光所及之处,立着一个白色长裙的女子身影。她气质冷艳清绝,面容却略含温柔的淡笑,绝美玉面,倾国倾城,美丽无比。

  李燕云故作惊讶。

  “咦?——”他快步上前握住她手:“——小彤子?你怎地下来了?我们儿子睡了?”

  秦芷彤仙颜浮笑,

  她亮眸中尽是爱意,

  点头嗯了一声后,白嫩素手轻抚李燕云的脸庞:“既然如此,待会我伺候过儿沐浴便是。”

  秦芷彤玉颊染红,好不娇艳。

  对李燕云来说自然甚好,说白了,他虽是与秦芷彤有个儿子李逍遥,可同床共枕的次数屈指可数,更别提被秦芷彤伺候沐浴了。

  二人如胶似漆的这般,就跟度蜜月似的。

  夫妻二人说着话,

  缓缓的朝楼上而去。

  不多时。

  那榻上摆着襁褓的屋内,

  放置着大大的浴桶里,

  赤着膀子的李燕云舒服的坐在里面,他脑袋枕着桶沿,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浴桶后面,一身白裙的秦芷彤,如贤惠的妻子般,热气袅袅升起间,弓腰为他擦洗臂膀。

  二人说话之际,

  当听到关键之处,

  秦芷彤玉面笑意一僵:“过儿要去一趟高丽?”

  “朕也不想啊!”李燕云苦笑一声,脸上渐渐坚毅起来,眸子中恨意浓浓:“可那东瀛亡我之心不死,一心想以高丽为跳板,侵入大宗,朕岂能坐视不理?”

  “朕去了高丽,好生视察一番。”

  “如此不光给高丽吃个定心丸,朕还顺便带着娘亲尹贞秀和朴知恩前去看看她们的家乡。”

  与大多数男儿一样,

  李燕云自然也想留在京城陪着妻儿,妃嫔和小皇子小公主们,享受天伦之乐。

  可他知道,

  自己是皇帝,

  不光要为子民着想,

  还得审时度势,为大宗营造发展的机会。他的想法和目标很简单,不能再让子民受各强国欺凌!

  让大宗成为世界瞩目的强国,

  这是皇帝的工作!

  更是肩上的责任!

  他的目标很简单,也许不是那么容易实现,那便是让大宗始终处于世界之巅,成为世界霸主!

  鞑靼国?

  可以说他虽没轻视过鞑靼国,但也从来没拿鞑靼国当做终极目标,就拿当下大宗的实力,若想出兵灭了鞑靼国,那简直轻而易举。

  而李燕云并不想那般,

  那样只会损失惨重,战争的残酷,他无比清楚,战争更不是儿戏——那些兵,可都是爹生娘养的,都是家里的顶梁柱,碧如那个季诗诗,她哥就是牺牲于南越战场。

  因此,失去收入来源,

  季诗诗与爹爹相依为命,生活拮据不已。

  趁如今鞑靼国没有侵犯大宗的空隙,

  趁此机会发展才是王道!

  当手中有了足矣碾压他国的军备,

  那才不误砍柴工,伤亡才能最小化。

  蔑见秦芷彤发呆,

  他眼中几分无奈,

  强颜微笑:“放心吧,小彤子,朕又不是说去就去,回京朕还得准备一番呢,还有许多朝政要处理。”

  二人分别一年,

  自然想多待在一起。

  秦芷彤自然能理解他,

  她眼脸微垂,为他擦着臂膀时,

  她温柔一笑:“傻过儿,你身为天下共主,你能如此想,我很欣慰,我全心全意的支持你。”

  李燕云感动无比,

  在她樱唇上亲了一下:“小彤子,你真好!”

  她面颊红润,

  笑眸宠溺地白他一眼。

  “只是——”她犹豫一下。

  李燕云奇道:“只是什么?”

  秦芷彤黛眉微皱:“为何感觉过儿你,如此那般恨东瀛人呢?”

  此话说来话长,

  李燕云不便解释太过详细,

  他叹了一声怒道:“总之东瀛人无比变太,歼杀掳掠,无恶不作,在高丽犯下的恶行你也应该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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