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

  众人包括军师帖尔木闻言,登时全都愣住了。

  大战在即。

  怎可调军师回王庭?

  若是敌人来攻,没个英明的指挥者,瓦剌部定会遭到大宗军队的袭击。

  这点他们都明白。

  他们更知道,李燕云之所以,在匈奴部按兵不动,还有一个原因,那便是忌惮军师帖尔木,狼师铁骑本就威猛,在军师手里更是能将狼师铁骑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帖尔木一走。

  他们突然来袭该如何是好?

  有人开口道:“军师,您可不能走啊!”

  “是啊!”众人道:“军师不能走!”

  见他们如此。

  军师帖尔木朝他们一摆手,皱眉朝外问道:“大汗召我回王庭,可说是为了什么?是个什么表情?”

  “这个大汗没说!”外面兵士道:“当时大汗表情比较凝重,还有几分火气。”

  闻言。

  帖尔木细细揣摩了一番,还是有些琢磨不透,不由皱眉自语道:“难不成王庭出大事了?”

  有人劝道:“军师,您可千万不能走啊,你们走了,我们没有主心骨,这人心就散了呀!”

  “没错!”

  其中武将附和:“军师!”

  “有句话说得好!”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大战在即,你即使悖逆汗王的意思,立下功劳,到时汗王又能说什么呢?”

  这话说来。

  忙被帖尔木摆手否决:“不可,那样即使我立下功劳,也会遭大汗猜忌,我去去就回!”

  说着。

  他扶起一络腮胡子的猛将。

  语重心长道:“别木,你做事在众将中,算是极为沉稳了,大汗望你暂任主帅位置,也是英明之举,你切记,我没回来之时,宗军若来进攻,千万不可接战!”

  “他们若来,你就下令,让骑兵与之周旋,千万不可退至雪莲山!”

  “否则瓦剌部便失!”

  “大宗将剑指鞑靼国咽喉要地!”

  此言一出。

  别木瞬间感觉压力无比的大,他双眼泛红,激动道:“军师,这担子太大了,我怕,我挑不起来啊!”

  帖尔木笑了几声。

  给他吃定心丸道:“别木,你记住,大宗火炮攻城是利器,可在我们草原,威力会减少大半,咱们有狼师铁骑,各个马技纯熟,能征善战,这也是宗兵忌惮我们的。”

  “你只需死守周旋即可!”

  将一些事情交代给别木时。

  外面的兵士催促道:“军师?大汗意思,让你听到命令,即刻回王庭,还请切莫耽搁——”

  “知道了,催个什么?”别木恼火的冲外吼道。

  不多时。

  军营外翠绿的草原上,帖尔木被一些骑兵簇拥而去,后面立着的将领,一个个双目含泪,单膝跪下,大吼着:“军师,我们等你回来!”

  离别的苦涩,蔓延在每个人心头。

  有时候这就是男人之间的感情,在一起相处久了,自然也都会有些感情。

  马背上的帖尔木。

  他含泪回首朝他们喊道:“切记本军师的话,一定要听从主帅别木将军的命令,别木——若是他们不听你的,军法处置!”

  “是!”别木起身呐喊道:“末将铭记军师的话!”

  ———

  ———

  媚阳高照。

  蓝空如洗。

  匈奴部。

  大宗军营。

  寝帐内不时传来喃声闷哼,依稀有似巨涛拍岸般,令人遐想的声音作响,回荡良久。直让帐外的女子锦衣卫们一个个红透了脸颊。

  “皇帝,别拽我头发,疼!”里头塞雅道。

  “哦?除此之外还有哪里疼?”皇帝笑问。

  “你讨厌!”塞雅回道。

  也不知过了多久。

  帐内。

  白皙俏额满是细汗的塞雅,小肩嫩若鲜玉的她,脸红如火,修长的玉腿搭在李燕云肚皮上,如玉莲足被李燕云握在掌心:“皇帝,你怎地就知道欺负人!”

  此话绵软无力的。

  听上去更像是在撒娇。

  她娇身依偎在李燕云怀中,睫毛轻颤,微眯的美眸瞧着闭目养神的李燕云。

  李燕云瞧向少女如画的玉颜,被她娇美的模样看的一荡,似笑非笑道:“怎么?不乐意?”

  “我,我……”她脸红。

  心中羞涩之下。

  说不出话来。

  哼了一声。

  脸蛋贴在李燕云胸膛:“你这个人,办起国事的时候,倒是正经,可论到男女之事,却又极为不正经,是不是每个男人都这样——”

  这话说的。

  其他男人朕不知,朕只知道朕不是唐僧,朕即使是唐僧,在女儿国女国王那里,就该剧终了,他暗笑。

  二人说了会话。

  忽地。

  外面传来程娥急报:“皇上,臣有军情禀奏!”

  军情?李燕云眉头微皱,略微思考后道让程娥进来说话。

  “是!”程娥应声。

  没多会入帐,瞧见帐内毯上二人暧昧的姿势,偏偏二人未着寸缕,毛毯刚好遮住了二人身上不宜显露的景色,且地上衣袍丢了一地都是,很是狼藉。

  塞雅公主正如害羞的长颈鹿般。

  她将俏脑袋埋在皇上怀里,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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