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朦胧。

  达肯山下。

  十几里远的地方,硝烟四起,杀声震天,拿着长矛的法兰西帝国军队,正与鞑靼国骑兵厮杀着,人喊马嘶,战况很是激烈。

  趁着夜色,借着月光,他们发动了突袭。

  燃着火的箭矢,如密密麻麻的流星般在夜空中交集。

  而前锋军名义上是法兰西帝国军队,实则是郎国投降于法兰西的军队,长矛队,更是受到法兰西的训练,作战可谓是刚猛无比。

  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

  他们一个个拿着几人长短的长矛,组成整齐方阵,朝骑兵冲锋。

  两军对撞时。

  在骑兵还没近前,长矛就捅穿了骑兵的脖颈,骑兵在长矛面前可谓是不堪一击。

  但鞑靼国的骑兵依然在激烈的反抗,一个个目眦欲裂,不怕死的朝那方阵冲去,结果都战死于此。

  有将军见死伤不少。

  他啊的高吼一声,大怒道:“不是说,与宗军结盟了,为何宗军还没到!”

  恰如此时。

  一个骑兵赶到:“将军,大宗皇帝下令,让我们后撤。”

  “澈?”鞑靼国的将军简直不敢相信:“为何要撤?撤了咱们境边就丢了!”

  “可……这是军令!”骑兵道。

  如今大宗已经与鞑靼国结盟,汗王更是说过,对付法兰西的事后,鞑靼国军队也要听从大宗皇帝的,当然仅限于对付法兰西。

  军令如山。

  将军不敢违抗,无奈的忙让号角军吹响撤退的号声。

  几里外。

  拿破仑双手掐腰,遥望远处月下这一幕,他脸上浮现了笑意,法兰西帝国军队,自离开法兰西朝东远征一来,大小战役,几十场。

  未曾一败!

  就连这次,他都信心十足,相信很快就可以坐在鞑靼国王宫中,接受鞑靼国大汗的拜服之礼,下一步自然是,朝东方大国继续进发!

  这等雄心在他心中燃烧着!

  人活着,就要活的耀眼一些!

  “帝君,我们胜了!”旁边有人道。

  拿破仑原地在石头上坐下,自信满满道:“继续增兵,随他们一起追逐,将他们继续驱逐几十里外,不得后退!”

  “我们要加快,不能让他们有丝毫的喘息!”

  “我早就说过,他们骑兵不堪一击。”如今混入鞑靼国的斥候兵甚少,他自然不知宗军的到来:“我们不能等宗军前来,到那时,定会难度加大。”

  “我还听过他们有火炮,所以,咱们要尽快拿下鞑靼国王庭!”

  一直以来,他的突袭战,屡试不爽,多次胜利,自然无所畏惧。

  很快。

  在他的命令下,又增加了不少长矛队,朝骑兵撤退的方向攻去,长矛队的兵们,一个个兴奋的吼着,胜利的喜悦充斥在他们的心中。

  岂料。

  四周不远处,万道火把忽然举起,无数支箭矢冲他们射来。

  “啊!”

  一时间,不少人中箭倒地。

  立在军前的石元奎,高吼一声:“开炮!”

  早已蓄势待发的火炮,被点燃了引信,滋滋作响后,一门门火炮,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轰隆!”

  炮弹落在方阵中,一时间火光乍现,声震苍穹,方阵霎时大乱,兵士们被炸的体无完肤,四肢崩裂,残肢断臂,到处飞舞。

  尚未死透的,倒在地上嚎叫着。

  火炮和燃着火苗的箭矢不知发射了多久,终于,萧风大声震吼:“弟兄们,皇上说了,不管他们投不投降,一律杀,将他们当成牲口一样杀,就好!”

  李燕云曾告诉他们,对付这些人,只有比他们更狠,将他们打疼了,他们才涨记性!

  “杀!”

  骑兵们举刀高喊,跟随萧风率先攻去。ЬΙΜiLǒù.℃ǒM

  李庆忙吼道:“萧将军切记,对付方阵,从侧翼杀去!如此一来他们收尾不能相顾!”

  马其顿方阵在前世就是如此被破解的,皇上自然早已将破解之法告诉了他们。

  而经过火炮的攻击下,当下他们已经溃不成兵,阵法大乱,战力已经大打折扣。

  “知道了!”萧风回了一句,将接近那些人的时候,一个伤兵和几个兵用几人高的长矛捅来,萧风怒目圆睁,明晃晃的大刀愣是将木质长矛砍断。

  顺势大环刀一挥!

  兵士脑袋落地!

  方寸大乱的长矛队,如若后退,有些甚至会被自己人捅伤,而泰建功又从后面带两万兵马,带兵包抄……

  远处。

  坐在石头上的拿破仑,忽闻远处轰天震响,他暗觉不对劲,噌的立起身子:“怎么回事?”

  周围护卫他的将军也是奇怪。

  “不好!”拿破仑道:“难不成是宗军来了?他们怎么行军如此迅速?”

  很快有前线的兵前来。

  “不好了帝君,他们好像有东方大国的帮助,我军死伤无数,更有很多被包围了,怕是跑不出来了——”兵士道。

  闻言。

  拿破仑呆住了。

  又有个兵前来,下马鞠躬道:“帝君,宗兵正在屠杀我们的兵啊,他们另外派人与鞑靼国的兵来境边协防!”

  拿破仑脑子轰鸣数声:“上帝!——他们定是结盟了!我们之前的进攻,是中了计了,被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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