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秉礼闻言轻笑了声,道:“你又知道我了?”

  大美人儿暧昧道:“你哪里我不知道?”

  手抵着闫秉礼的肋骨,竟在光天化日下就往下滑去。

  闫秉礼也不阻止他,反而勾过大美人儿的头,唇鼻贴得极近地道:“难得遇到个活泼又带劲儿的,弄到金丝帐里,绑在象牙榻上,咱们一起入,岂不是妙?”

  言语极其污脏不堪。

  而言下之意……

  这大美人儿竟然也是个男人。

  若是张澜琼在这里,就能猜出这是赫赫有名的闫秉礼的男宠,金丝凤。

  闫秉礼。金丝凤。

  被本朝第一才子,“后七子”领袖王元洲写入《秉凤记》的近乎官方认证的著名古代cp。

  “妙自然是妙,”金丝凤的胳膊在宽大的袖子下隐秘地动着,“但人家好歹也是从五品官家的女儿,你能弄到手么?”

  “呵,一个右谕德,我还不放在眼里,”闫秉礼眯着眼睛,脸色微微泛起血色,“再快点儿。”Www.ЪǐMíξOǔ.COM

  “那你还亲自过来看人家小姑娘……”袖子和衣服摩擦得愈来愈快,发出簌簌的声响。

  “唔,”闫秉礼闷哼了几声,整个人绷了一会后慢慢松下来,脸上露出意犹未尽的神色,“这不是她动了我们的财路嘛。”

  陆闫海郑。说的是大煌王朝最富裕的两个家族。

  陆闫,指的是内阁首辅,闫厚先家。

  海郑,指的是海上霸王,郑英家。

  其中郑英是靠着海上贸易发家,暂时不必多说。

  闫厚先则是凭借着自己内阁首辅的权势,笼了不少财路。

  盐、铁、丝、粮……都有涉猎。

  今年换季,闫家的布料行和刺绣坊准备了不少颜色鲜艳的布匹和衣裳,本打算大赚一笔,没想到斜刺里钻出个张澜琼来。

  要是张澜琼那天没有穿得灰扑扑地出现在韩府,可能都不会有清静帝那一出。

  看着堆积如山卖不出去的布料,闫秉礼才动了要来看人的心思。

  如果她听话,帮他把钱赚回来,那他就温柔点。

  如果她不听话,呵呵,那他就让她尝尝他的千般手段。

  事毕后,金丝凤帮闫秉礼收拾,他眼角含情,十分漂亮,神情却带了几丝阴毒之色道:“事若成了,可不要忘了你今天说过的话喔~”

  一想到能作弄从五品官家的小姐,出身低微的金丝凤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与此同时,皇宫旁边的一座占地颇大的府邸里,也有人在讨论张澜琼的事。

  坐在正座上的青年生得儒雅,面如冠玉,正端坐着拿着一本书在看。

  他面前的个高青年则神情跳脱,一脸烦躁之色,在厅里走来走去。

  “九弟,你晃得我头都晕了。”

  终于,青年放下了书道。

  “八哥,你知道我有多着急么!”

  正是八皇子玄思贤和九皇子玄思信。

  “东西堆在库房里每多一刻,就损失近千两银子,我怎么坐得住啊,唉!”

  “八哥你为什么还这么淡定?”

  “我都急死了!”

  九皇子的母家扎根皇城多年,生意做得没有闫厚先广,但在京中也是数一数二的。

  八皇子玄思贤掀了掀眼皮,语气平静地道:“这事不是很简单么。”

  “简单?”九皇子拉高了声音,一副不可置信的口气。

  随即他又反应过来,八哥从不口出狂言,既然他这个哥哥说简单,那一定是有解决办法的。

  九皇子凑了过去,急切道:“八哥你说怎么办?”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因谁而起,就由谁来解决呗。”

  九皇子愣了下,随即恍然大悟。

  “张大嫡女,张澜琼。”

  是夜,被饿狼们盯上还不自知的张澜琼缩进被窝香甜地睡着了。

  半夜里,还踢了被子。

  宣长缨叹了口气,将人用被子团团裹了,才出了门来,回了自己的房间一趟。

  “少主!”已在房间恭候多时的黑衣人跪地拜见。

  他现在完全不敢抬头看……

  少主的女装。

  “什么事?”

  如果不是有重要的事,不至于人亲自来一趟。

  “京里的生意出了问题,我们常用的一处布庄,快……快倒闭歇业了。”

  宣长缨愣了一下,龙凤眼朝张澜琼的房间瞥了一眼。

  还挺能惹事。

  “族里的族老们对此很不满意,开族长大会时给夫人施加了不少压力……”

  “说……说要是少主不行,趁早换……换别的子弟来……”

  声音愈说愈小下去。

  呵。

  一声冷哼。

  黑衣人偷偷抬起了头,发现宣长缨竟然没有多生气。

  他心里就松了口气。

  族老们是不知道,少主搞了多大的事。

  竟敢开口左一个不行,右一个换人的……

  是不想活了么。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第二天,翠黛照旧端着点心碟子,跟张澜琼说起自己听到的闲话。

  “大小姐,今儿个天气好,夫人正带着人清理库房呢,说该晒的晒,该洗的洗,好多人都围在那边看热闹!”

  “还有人在偷偷讨论二小姐和三小姐的嫁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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