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绑了姜萝,把她放在运蔬菜的车里。

  为了防止被人追查,他们一路上小心翼翼。

  其中一个绑匪,问道:“大哥,这丫头身份尊贵。为了防止夜长梦多,直接杀了多好?为什么还要把她送到闵州?”

  “谁说不是呢?贵人们的心思,哪是我们能懂的。如果不是我们百草村,欠了他们一个大人情,何苦来趟这趟浑水?”

  闵州?刚刚苏醒的姜萝,正好听到这句话。

  她看过地图,闵州是业国的领土。

  要劫隆昌公主的,是业国人?

  她闭着眼睛继续装晕,偷听着外面的谈话。

  “想我们百草村,世代研究药理。如今却被逼的,做起了这劫人的买卖。真是,愧对祖宗。”

  “提这些做什么?前面有个酒楼,我们去吃点饭吧。”

  “也好,吃饱了好赶路。”

  听说他们要去酒楼,姜萝不停的思考着如何脱困?

  如今双手被绑在一起,行动很不方便。

  她的嘴里,也被塞了布,发不出声音。

  思来想去,姜萝同时举起双手。努力把头上的珠帘。扯了下来。

  趁没人注意,扔到外面。

  这一系列动作做完,正好也到了酒楼。

  绑匪们都去吃饭了,只留一个人在外面看管姜萝。

  周瑞瑾带着人手,路过酒楼。

  他策马奔腾,正准备去前面再找一找。

  地上的珠子,在太阳的照射下隐隐发光。

  他立刻停了下来,跳下马把珠子拾起来。

  看这珠子做工上乘,不像是民间所有。

  会是她吗?

  他想了想,立刻对着身边的士兵吩咐道:“随本王进去看一看!”

  他们刚进去,就立刻引起了注意。

  那掌柜的,一看是官爷来了。点头哈腰的,模样甚是卑躬屈膝。

  “各位官爷,请问有什么吩咐?”

  周瑞瑾身后的士兵,站出来一个年轻人。

  他一把挡住走上前的掌柜,大声喝道:“瞎了你的狗眼,这是周王殿下!”

  周王殿下?掌柜一听,吓的手脚发抖。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殿下恕罪!”

  这位,可是惹不起的煞神。

  谁不知道他接管了荣城的兵,已经自立为王了。

  敢用国姓做封号?连陛下都不放在眼里了。

  这样的大人物,哪里是自己能开罪起的?

  周瑞瑾冷着脸,问道:“有没有看到形迹可疑的人?”

  仔细的想了想,掌柜的才敢说话:“小人没看到!”

  “穿嫁衣的女子,你今日见过吗?”

  “没有见过!”

  挑了挑眉,周瑞瑾沉着声音:“你确定?”

  掌柜的连忙点头:“确定,确定。今日别说新嫁娘,就是年轻的女子都不曾见过。”

  想起客栈门口洒的珠子,周瑞瑾不信。

  他对着身后的人,吩咐道:“你们去搜一搜,别放过任何一个角度,任何一个可疑的人。”

  “是!”

  那伙人自然知道,这些人是冲他们来的。

  互相使了个眼色,这个地方是不能再待下去了。

  他们趁着周瑞瑾领着人去了二楼,结了账就要走。

  没想到刚出大门,正准备上马车。

  周瑞瑾就追了出来,他凉凉的看着这群人,问道:“诸位怎么这么急着走?”

  “大人说笑了,吃完了不走,在这干嘛?”

  周瑞瑾并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

  他继续问道:“这里离周国和业国都很近,不知道你们是哪里人?”

  “自然是周国人。”

  “是周国人,那正好。”周瑞瑾拿出一块令牌,问道:“诸位可认识?”

  认识,肯定不认识。

  其中一个中年人说道:“大人说笑了,我们祖祖辈辈行商,四海为家。哪里认得大人的令牌。”

  确定是周瑞瑾的声音,姜萝知道机会来了。

  她使劲用头磕了一下马车。

  随着声音的传来,那群贼人脸色一变。

  周瑞瑾察觉到他们的紧张,走过去问道:“是阿萝吗?”

  顾不上头上的疼痛,姜萝使劲的用头又磕了一下车子。

  是阿萝!周瑞瑾冲了过去,却被一个壮汉拦住了。

  那壮汉拿了一把匕首,抵着姜萝的脖子:“快放我们走,不然我杀了她。”

  摆了摆手,周瑞瑾让手下退下:“你放了她,一切都好说。”

  那人噗呲一笑,说道:“你当我傻?放了她我们还能活吗?”

  “你放了她,本王给你做人质!”

  听了这话,那人嘲讽的看着周瑞瑾:“我们要的是隆昌公主,要你一个大老爷们做什么?”

  “她不是隆昌公主,你们劫错人了。”

  他们自然不信,好端端的怎么会劫错人?

  周瑞瑾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从身后的侍卫手里拿出一幅画。

  “这是宫廷画师为隆昌公主所画,你们一看便知。”

  绑匪将信将疑,接过画像。

  为首的人问道:“你说她不是公主,那她是谁?”

  “她是陛下新封的尚书令,姜萝姜大人。”

  姜萝如今的名号,随着道教佛教的臣服,如今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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