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姜萝站在那一直不说话,周瑞瑾霸道的环着她。
他的声音里,带着哀求:“你既然能不顾自身安危,也要让我平安。为什么就不肯承认你喜欢我?”
如今的周瑞瑾,已然成了陛下最大的威胁。
如何能再回建安城?
而自己,连仇都没报呢。
建安城,是必须要回的。
这段感情的结局注定要辜负,承认了又能怎样?ωWW.BΙΜΙιOυ.cOΜ
说了,只会牵绊住彼此的脚步。
和得不到相比,已失去难道就会好过?
她直直的看着他,没心没肺的说道:“我也为了救公主不顾自身安危,难道也是喜欢她?”
周瑞瑾被气笑了,他的声音带着嘲讽。
“看来,是我又自作多情了。姜大人,素来心怀天下。与苍生相比,自身又算得了什么?”
似乎没有听出周瑞瑾的嘲讽,姜萝平静的说道:“王爷,和我是旧识。自然,懂我。”
周瑞瑾心里的火,又被勾起来了。
和这女人说话,迟早会被她气死。
按住想要和她同归于尽的念头,他气呼呼的走了。
走时,丢下一句:“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都不打算放了你。我们,来日方长。”
话都说到这个程度了,他还要死缠烂打?
姜萝的心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离百草村那帮人说的时间,还剩下两天。
周瑞瑾觉得,事关阿萝的性命。自己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他广派人手,四处寻找百草村的人。又向别处,寻求名医。
每日里,周瑞瑾忙的不见人影。
姜萝却像个没事人一般,每日悠闲度日。
这天,姜萝正在院子里作画。
有个侍女来报:“姜大人,韩先生求见!”
“韩先生?哪个韩先生?”
在姜萝的印象里,她并不认识什么姓韩的。
那侍女提起这位韩先生,态度极为恭谨。
她低着头,温驯的说:“回禀姜大人,是韩同韩先生。”
韩同?荣城?
姜萝想起来了,是那个名满天下的谋士。
对于有学之士,特别是这种有能耐的,姜萝自然乐得一见。
她把笔放下来,对着侍女说道:“请他进来!”
很快,韩同就随着侍女走了进来。
看着一身朴素无华,却气质高雅的姜萝。
韩同的心里,自然是满意的。
他刚要行礼,就被姜萝制止了。
她自己反倒对着韩同,行了个文人之间的礼。
韩同一边打量着这个年轻的女官,一边说着客气话。
“在下只是一介布衣,可当不得尚书令的礼。”
“韩先生客气了!先生名满天下,自然当得起晚辈的礼。”
“韩某人,只是虚名而已!姜大人,才是真正的学富五车。今日能得见传说中的女中诸葛,韩某三生有幸。”
姜萝淡淡一笑:“先生谬赞了,愧不敢当!”
如此年轻,就能有这样的成就。
更难得的是她不骄不躁,谦卑有礼。
韩同越看越满意,不由得点了点头。
心里想着,小主子这眼光不错。
看着桌子上的画,韩同问道“姜大人,在作画?”
“闲来无事,随手画画。打发打发时间罢了!”
说来她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画过画了。
朝中事忙,烦心事也多,实在没这个心情。
“可否让在下观赏一二?”
这无事可做的日子,着实无趣。有人跟自己聊聊画,也是好的。
姜萝听了他的话,摆出一副求之不得的模样。
“粗鄙之作,难得先生肯指点。”
韩同走上前,仔细的看着桌上画。
越看越欣赏,忍不住夸赞道:“画好,字也好,姜大人不愧是科考头名。”
得名满天下的人物夸赞,姜萝略微有些不好意思。
“先生谬赞了,姜萝愧不敢当。”
这科考头名,姜萝心里并不真觉得自己当之无愧。
如果陆君彦当年也考,头名又该是谁?
“敢问姜大人师承何处?”
师承何处?
曾经自己想要大声的告诉世人,自己师承莫远山。
只是那时,自己觉得还不够格。
她不敢在天下人面前,说这句话。生怕,会有辱师门。
后来,她终于闻名天下了。
却再也没有人,问自己师承何处?
姜萝眼里含着笑,说道:“家师承莫远山!”
难怪这丫头能有如此成就,原来是师承莫大儒。
韩同点了点头,对她又高看了一眼。
他有心要替周瑞瑾,挑选一个助力。
莫远山是三大儒之首,这丫头不光有才,如今又统领道佛两教。
这不就是最大的助力吗?
“王爷,对大人一片真心。望大人珍之爱之,切莫辜负了。”
韩同话锋一转,有心帮着自家主子玉成好事。
然而姜萝,却没有响应他的话。
姜萝想到周瑞瑾说要攻打建安城的事,会不会是他在推波助澜?
她极其认真的看着韩同,问道:“先生可有什么珍爱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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