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太后自问待长宁不薄。她却三番两次,跟自己作对。

  就是一头喂不熟的白眼狼,越想,她心里越气。

  周嬷嬷有心宽慰,太后却继续说道:“真是,好深的心机!这事成了,梁斌自然要承她这个情。这事不成,梁斌不光要怨阿萝,少不得也会怨到哀家身上。”

  “这业国是娘娘的业国,梁大人岂敢?”

  噗呲一笑,文太后冷冷的看着门外。

  “如今太子已长成,那些老臣少不得要审时度势一番。你当太子,是哀家那不成器的皇儿?”

  文太后说完,仿佛又想到了什么。

  她对着宫人,吩咐道:“传令下去,长公主冲撞祖母。不孝无德,毫无公主风范。罚她闭门思过一个月!”

  宫人在旁边提醒:“长公主今日并未进宫!”

  “那又如何?哀家说她冲撞了,她就是冲撞了。也要让朝中那些左右摇摆的小人看看,这到底是谁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