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对姜萝一心弥补,整个业国没有人敢给她不痛快。
只是对姜萝而言,这里始终不是归宿。
阿娘的尸骨被迎了回来,姜萝知道自己该走了。
她在等,等陆七来。那块玉佩,总归是要还的。
陆君彦来的前一天,隆昌公主病的厉害。
姜萝应邀,去了太子府。
看到隆昌公主的时候,她着实吓了一跳。
曾经那么明媚的人儿,如今却憔悴的厉害。
见她半躺在床上,神情哀伤。
姜萝走了过去,问道:“太子妃,这是怎么了?”
太子本来坐在床边,见到姜萝来了站了起来。
“太医说隆昌是心病,皇妹帮着劝解劝解。”
看到姜萝点了头,太子松了一口气。他实在不知道,这事还能去找谁?
想着她们一起来的业国,也共过难。应该会好说话一些,这才巴巴的去请。
他对着隆昌公主说了句:“我去处理点事,晚点再来看你。”说完,就走了。
隆昌公主强打着精神,坐了起来。
她对着屋内的宫人,说道:“本宫有话要跟姜大人说,你们都退下吧!”
“是!”
见人都退下了,想起周国的变故,姜萝劝慰道:“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该好好保重身体才是!”
隆昌公主努力牵动嘴角,扯出了一抹笑容。只是那笑里,满是苦涩。
“周国的事,你也听说了吧?”
“听说了!”
想起周国,隆昌公主的神情越发的哀伤。
“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为了那个位置骨肉相残又算得了什么?”
用黄蛮儿设计三皇子,这事做的的确不地道。
想到自己在建安城第一个朋友,姜萝的心里也是难受的很。
隆昌公主也许并不想和人聊天,只是想找个熟悉的人倾诉一番。
她继续说道:“如果当初知道是这个结局,我又何必来这业国?是我害了皇兄。”
说着说着,隆昌公主的眼泪掉了下来。
姜萝拍了拍她的手,劝慰道:“瑞安王想要皇位,容贵妃又最得圣宠。只怕三皇子的出生,就是他的原罪。你来不来业国,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为什么要这么狠,得了皇位还不行?一定要害死我皇兄?听说母妃也病了,恐怕也要不久于人世了。”
“坊间早有传言,先后是因为容贵妃而死。”
想想那位忍辱负重十几年,如今哪肯让她活?
再说三皇子,不也是卖友求荣吗?
他和周瑞瑾自幼一起长大,关键时刻不还是为了权利背弃他了?
身在皇家,谈什么心慈?
隆昌公主一听这话,脸色又白了白。
她沉默了一会,问道:“你说他会不会杀我母妃?”
“如果坊间传闻是真的,贵妃娘娘怕是凶多吉少。”
隆昌公主突然大声的哭了起来:“母妃,他怎么可以?”
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姜萝慢慢的说道:“你或许可以救贵妃娘娘!”
“我?”
隆昌公主一听这话抬起头,诧异的看着姜萝。
“臣使所认识的瑞安王,向来以江山为重。你如今是业国的太子妃,将来的皇后。只有你振作起来,扶摇直上,贵妃娘娘才能有一线生机。”
是啊,自己怎么没想起来?
听了姜萝的话,隆昌公主彻底清醒了,她本来就生在皇家,各中厉害一点就通。
她立刻冲着外面,喊道:“来人,替本宫梳洗。本宫要进宫!”
门外候着的宫人,听到主子有吩咐一拥而上。
姜萝拉住隆昌公主,说道:“进宫的事不急,听说你最近多思少食,该进点吃食。”
梓莜如今已经是隆昌身边的掌事姑姑了,她也过来劝道:“太子妃用些膳食再进宫吧,左右也不差这一会。”
看着姜萝和梓莜,隆昌公主点了点头:“都依你们!”
梓莜麻利的吩咐宫人去取膳食,自己帮着隆昌公主梳洗打扮。
在梓莜的巧手装扮下,隆昌公主一扫态,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听说陆七要迎亲了?”
“是,明日应该就到了!”
姜萝刚回完话,已经消失一段时间的永宁长公主居然也来了。
她一看到姜萝,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哟,哪阵大风居然把姜大人也吹来了?”
永宁长公主看着姜萝,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就是这个小贱人,害的自己被禁足不说,还和梁斌交了恶。
她,心里恨极了!
姜萝笑了:“长公主不是在禁足吗?怎么也有空来?”
一说到这个事,永宁长公主就气的很。皇兄跪在父皇面前苦苦哀求,父皇才同意让自己来太子府一日。
想到自己还要继续在公主府禁足,她的心里发了狠。
那话里,也带着刺:“皇姐对自己的性命毫不在意,还有闲心来太子府关心嫂嫂。宁儿如何来不得?”
“长公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
永宁长公主的心里有些吃惊,她居然不知道文家的事?
“长公主但说无妨!”
想起皇祖母,永宁长公主打了个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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