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说完,白郁雪已经冷声打断了他:“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我只要结果。”

 “要想我把剩下的钱给你们,就给我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不然的话,休想再从我这里拿走一个子儿。”

 骂完,她将话筒随意一扔。

 “没用的东西,废物,蠢货,垃圾,早知道是这样,就不找他们了,浪费我的时间和精力。”

 “小姐,话筒还没有挂。”刘妈脸色微微一变,急忙上前拿起了话筒。

 里面,传出了许志东的大骂声。

 “你个臭biǎo • zǐ ,你特么的不给钱就算了,还骂人?你……”

 白郁雪冷哼了一声,“哼,我就是骂你了,骂你了,你又能奈我何?”

 “废物!没用的玩意儿,干不了就给本小姐滚远点。”

 刘妈将话筒放好后,心里的担忧更加强烈了。

 都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这些人,就是只要有钱,什么都敢干的赌徒。

 就怕他们气不过,来找小姐的麻烦。

 “小姐,你马上就要跟江先生办婚礼了,这个时候要是真出点什么事,肯定会影响你跟江先生的关系的。”

 刘妈的意思是,干脆拿点钱消灾,把这事给抹平了。

 然而,白郁雪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骂过,更没有被人威胁过,哪能咽得下这口气?

 再加上,这事涉及到她最讨厌的人云渺,就更加气不顺了。

 她随手一指,指向了门口老管家。

 “你去,多找几个人,把刚刚那个家伙,还有其他几个都一些解决了。”

 “没用的东西,那点小事都办不好,留着也没用,反而是个祸害。”

 老管家立刻听令行事,“是,老奴马上就去办。”

 刘妈皱紧了眉,跟他打了个眼色。

 老管家当没看见,转身就走。

 白会长就大小姐这么个闺女,没有儿子,以后这整个白家,都是大小姐的。

 要想在她手里过得好,就得听令办事,少提建议。

 “等等。”

 “做干净点,别留下什么痕迹。”

 白郁雪确实有些担心这事搞得不好,会泄露了什么给江安霖知道。

 毕竟,从一开始正式出现在江安霖面前,她就一直扮着柔弱和天真单纯的形象。

 管家连忙保证:“小姐放心,老奴绝对不会让他们见到明天的太阳的。”

 “那就好,快去吧,现在一想到这些废物我就来气。”

 发泄了一通之后,白郁雪终于舒心了,让刘妈拿来新的指甲油,开始继母涂指甲。

 某个空旷的废弃厂房里,许志东一脚踹飞了一块破纸板,骂骂咧咧个不停。

 “这个臭biǎo • zǐ ,有什么了不起的?竟敢骂老子废物,骂老子没用,信不信老子直接上白公馆绑了你?”

 几个人见他回来,急忙围了过去。

 “许哥,怎么了?”

 许志东的脸色非常难看。

 “没要到钱,姓白的这个臭biǎo • zǐ ,不但不给钱,还骂我们是没用的废物,让咱们滚远一点。”

 其中一个比较瘦小的男人,想了想,“许哥,其实,你刚才说的,把这个姓白的娘们绑了,兴许也是一条活路。”

 其他几个刚才还满脸丧气萎靡的男人,立刻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