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唐景华要调查唐景妍的案子,陈远吓得腿都软了。

 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就连唐景华都亲自出面调查了,自己如若再不想办法应对,那可真就是死路一条了。

 早知如此,就是打死他,他也不敢给唐景妍下药!

 一番寒暄后,赵君飞见时间不早了,于是提议说送唐景华送回去。

 唐景华没有推辞,还让他们好生送石蓝回去。

 雪影见司澜迟迟不醒,只能请灰狼精他们能用软轿将司澜抬了回去。

 雪长老见司澜他们一直没有回来,于是一直守在清风居门口等,就在王禄提议要不要派人去接之际,他们终于回来了。

 雪长老见司澜喝的烂醉如泥,顿时火冒三丈。

 他不敢责骂司澜,只能将雪影和明歌狠狠斥责了一顿,说他们护主不力,并罚他们今晚不准睡觉,在自己寝室里面壁思过。

 林初收到消息后,拖着病体来看司澜。

 他来到司澜的寝室,只见她正歪倒在卧榻上,睡姿十分不雅,连被子都没盖。

 林初叹息着帮她摆好睡姿,盖上被子,谁知道浑身燥热的司澜竟然一把踢翻了被子,然后梦魇般的跑到蒲团上趴着,“腾”地一身变回了本体。

 林初在司澜身边多年,知道她每回醉酒都是这般模样,十分的怕热。

 他无奈的去到井边取了些进水,然后返回寝室用毛巾细细的帮司澜擦拭着毛发。

 清凉的井水慢慢驱散了司澜体内的燥热,她习惯了被林初这样照顾,于是楠楠唤了声“阿初”。

 林初还以为她醒了,于是轻声唤道:“殿下!”

 谁知司澜只是竖了竖耳朵,而后将脸偏向了一边。

 林初耐着性子帮她擦干净了全身的毛发,然后又整理好被她弄得十分混乱的寝室和卧榻。

 林初身体本就没有康复,待做完这些,已是十分疲乏了,就是就趴在司澜毛茸茸的背上睡着了。

 司澜似乎有所察觉般舔了舔他的脸,林初伸手抚了抚脸颊:“别闹。”

 待雪长老过来时,就只见到一只大猫咪旁边趴着一个熟睡的少年。

 雪长老叫醒了林初,让他回自己房里休息。

 林初恍惚的起身,却差点摔了一跤,见他实在虚弱,雪长老叹息着将他背了起来。

 路过走廊时,雪长老问他为何伤的这么重,还要来照顾司澜。

 林初说司澜以前被他照顾惯了,一喝酒就要清理毛发,他怕自己不过来,司澜会难受的睡不着。

 雪长老闻言,无奈的叹了口气:“傻小子,你现在可是大人了,要知道避嫌,待殿下成婚了,可不能再如此了,免得她将来的夫婿误会!”

 林初闻言,心中一紧:“成婚?”

 “是啊!凌寒大人已经开始为殿下寻觅夫家了,只可惜暂时没有殿下中意的!”

 林初松了口气:“那殿下想找什么样的呢?”

 雪长老摇了摇头:“不知道,听白长老说,自你们走了以后,殿下就日日站在观星台上遥望着人间,可能是得了相思病了,依我看来,殿下或许是已经有中意的对象了吧,只是她一直不说,我们也不好过问!”

 林初听完,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再次回想起除夕夜宴那晚司澜与自己的互动,或许,她真的也是在意自己的呢?

 回到寝室后,林初躺在卧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眼看着司澜已经到了议亲的年纪,可自己的事却还没有做完,难道就要这么看她嫁给凌寒挑选的对象,自己什么也不做吗?

 林初越想越乱,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

 就在司澜醉酒的时候,一直躲在内室的九元知道了今晚发生在九楼的一切。

 当听到司澜与赵君飞和唐景华他们说说笑笑饮酒聊天,好不惬意时,九元愤怒了。

 她脑海中再次回想起当年莘恒无奈坐化以及羽秋一家惨死的场景,心中感觉到无比的悲凉。

 小白啊小白,我们曾经一起经历了那么多,难道你现在已经忘记了所有的悲痛,被皇室和赵君飞的花言巧语蒙蔽,迷失本心了吗?

 九元越想越替莘恒、羽秋一家以及当年阵亡的那么多故友不值,既然你已经忘掉了伤痛,那么也是时候再次让你回想起来了。

 因为羽秋去了星师府至今未归,九元便决定自己动手。

 她实在不能接受司澜居然忘了兽族的深仇大恨而与人族如此亲近,于是决定给人族制造一些麻烦。

 她化为凡人的模样离开兽坊,然后埋伏在道路上,对过路的修士和百姓发动了攻击。

 并且还吸走了他们的精血和修为,准备留给羽秋去浇灌那株神奇的花朵。

 做完这一切后,九元将尸体堆放在了离驭兽司最近的地方,就当是给赵君飞送去一份大礼。

 第二天一早,打更人第一时间发现了百姓和修士们的尸体,他被吓得魂飞魄散,大喊着:“死人啦!死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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