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德失败了,他本想听听下面学子的想法,结果竟然是如此的。

 历史都不承认了么?

 更加别说实事求是!

 “兄台看来颇为崇拜吕不韦啊,家里也是经商的!”

 “有点生意!”

 “哈哈,原来如此!”

 “竟然是吕氏之流,我等清贵君子,不足与言!”

 “去休,免得污了我等眼鼻!”

 “难怪帮那个吕氏子说好话,竟是一丘之貉。”

 一听朱佑德家里做生意的,这些人顿时嘲笑。

 这些学子端着酒杯,遮住自己的嘴巴,眼神无不鄙视,人人喝酒聊天再没人搭理朱佑德这个学子!

 商贾之人不配和他们说话。

 草泥马!

 朱佑德气炸了。

 德行,德行呐?

 胸膛中一口气猛的蹿上来,堵住了喉咙,朱佑德咬着牙关,双手按在案几上。

 陛下可怜啊!

 王忠厚站在外面看着朱佑德满脸当心,这些学子太不当人了。

 恨不能跳出来,但是朱佑德一个眼神就阻拦了王忠厚!

 教育权不拿回来怎么可以!

 看看这些学子,这思想很fǎn • dòng 啊。

 “这位公子……”酒楼的小厮为难的看着朱佑德暗示他可以离开了,这里的人不欢迎他这种垃圾!

 朱佑德忍不住了,站起来踢开了案几,扫视了一番:“某看在座都是垃圾,只会空谈,腐儒而已。

 “竖子尔敢!”

 “大逆不道!”

 “狗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