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平源盛。”

    “年龄?”

    “····15.”

    “性别?”

    “·······”

    “你够了,伊地知先生。事件报告也不需要问这些吧!”

    平源盛作势要走,从新宿事件到现在已经半个月了,平源盛的伤表面上看起来差不多了,现在至少能起来走两步了。

    伊地知也完成了新宿重建计划部署,现在也终于回来了,不过首先要完成的是事件报告。

    “不要闹了已经拖了半个月了,我也很忙的好吧。”

    “·····情况你不是也都了解了吗,没必要继续说了吧。”

    “没办法一切都要按章程,随便说说就行了。这次的主要目的就是登记一下新出现的特级咒灵。”

    伊地知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跟他耍无赖,五条悟都办不到的事,你个小小的平源盛就能办到了?

    ············

    许久之后,伊地知终于完成了那该死的事件报告,告辞之后,一位不速之客再次降临平源盛的病房。

    百无聊赖的少年在病床上开始抱怨:“都半个月了,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啊。都快旷课一个月了。”

    “没事的,你老师我也在旷课啊。”

    某无良教师依旧恬不知耻,已经快要把水果吃光了。

    平源盛已经习惯了五条悟每天都来这蹭吃蹭喝,决定换一个话题。

    “没想到七海先生好得比我快。”

    “他的情况比你的简单的多啊,只需要剔除树枝,然后用反转术式治疗就好了。”

    平源盛一脸羡慕。

    “真好啊,治疗过后马上就可以活蹦乱跳的·····”

    就在新宿事件一周后,平源盛眼睁睁的看着对面的重伤员七海出院了,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竟然行动无碍。

    虽然咒术师的体质要比常人好的多,但这么重的伤好的如此之快也是不讲道理了。

    “谁让你作了个大死呢。不过有个好消息告诉你,恭喜你正式成为一级咒术师了。”

    五条悟说的很是轻松不过确实是个好消息。

    平源盛忍着激动的心,目光炯炯的盯着五条悟。

    “然后呢?”

    五条悟被这眼神盯着后背发毛,甚至怀疑起了自己的脸上是不是沾上什么东西了。

    “什么然后?没然后了啊。”

    “?我说酬金啊!我和特级咒灵干了一架连酬金都没有。”

    “还想要酬金?做你的春秋白日梦吧,审查任务那来的酬金啊,没卡你升级就躲被窝里偷着乐吧。”

    五条悟幸灾乐祸地抱着水果狂啃。

    “····我不管,我不管,我为高专流过血,我为高专流过汗啊!”

    平源盛试图想要对五条悟施展耍无赖技能,五条悟直接miss。

    “与其关系这些事,不如担心眼前的事情比较好,”

    将脸整个埋在西瓜里的五条悟抬起头,看向门外。

    “每天一次的受难时间到了,干巴爹!”

    “??今天这么早?”

    就在平源盛愣神之际,有人推门而入。穿着白大褂的家入小姐打了个哈欠,淡淡地说。

    “平同学,治疗时间到了。”

    “我觉得我好了,今天就能出院。”

    “抱歉,不行。老老实实的跟我走吧。”

    家入麻利的将他塞进了轮椅,向着治疗室推去。

    “救我啊,就我啊,五条cc~~~~”

    整个走廊里回荡着平源盛惨绝人寰的哀嚎。

    本来跟漂亮大姐姐一对一治疗是件好事,可是这治疗疼的让人怀疑人生。

    “自求多福吧,源盛君。要不要找硝子去喝酒啊,顺便把奖励给实现了。”

    五条悟摩挲着光滑的下巴,丝毫不顾自己学生的惨叫。

    ————————————————

    伊地知忙碌的日子暂时结束了,只需要把事故报告提交就可以了。

    回到了办公室自己的位置上,无事可做,发呆也不是个办法。

    他去浇了浇平时没人管的盆栽,检查了平时要用的资料。

    完了稍事休息,喝起了茶袋泡的茶,突然发觉,

    “····咦?我这不是自己累自己吗?”

    这突如其来的灵光乍现让伊地知着实震惊。

    以为自己是因为忙才工作的,可没了工作就无事可做的现实摆在了他的面前,让他倍感寂寞。

    社畜的基因刻在了骨子里。

    他是带着责任感工作的。

    但人生的所有一切都仅此而已的话·····不,是非常令人担心。

    可话虽如此,毕竟咒术师们都在最前线赌命,就连平源盛那样的孩子这次都受了如此严重的伤。不管去哪里,自己身为后方支援的都不应该想这种事吧。

    一想到这了里,伊地知的胃上方就像揪紧了似的疼。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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