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平源盛落地,漏瑚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了平源盛的身后,温柔的小手轻抚上平源盛的腰间。

    “小鬼,去死吧。”

    那不是爱人的轻抚而是致命的攻击,漏瑚狰狞的脸被赤红的手掌照亮。那漆黑的牙齿已经黑到了可以反射火光了。

    那一瞬间,凌厉的赤红火光从空中亮起,灼热到无法直视。炽热的焚流从漏瑚的手中迸发,笼罩了平源盛的身影。

    不过这急速的一击并不是漏瑚所想的那样,空气中弥漫着血肉的焦臭,也没有铁水滴落,回应他的是一道撕裂火焰的斩击。

    “还是你去死吧,我可是要长命百岁的啊!”

    灼红的剑刃近在咫尺,下一刻就要劈斩到漏瑚的身上。

    “拿火焰来攻击我,未免有些太看不起我的吧。”

    石柱拔地而起,挡在了漏瑚的身前,火焰在漏瑚的控制下,悄然熄灭。

    谷踺</span>  不,还有火焰在燃烧,剑身上缠绕着的血红光焰在燃烧,比起威力,漏瑚更加吃惊的是这血红颜色中蕴含的罪孽与邪恶,简直比他的咒力还要不祥。

    就在漏瑚吃惊的目光中,包裹着血色光焰的银剑不仅撕碎了石柱,还狠狠地斩在漏瑚仓促举起的双臂上。

    “眼神不好,就早点去死啊!混蛋!”

    漏瑚被斩飞了出去,像一颗导弹一样冲进了倒塌的废墟中。

    不过平源盛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将银剑拄在身前,缠绕在铠甲上的火焰骤然熄灭,炽热的火焰没有在银白的甲胄上留下一丝痕迹。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小鬼。果然人类都是些无趣的生物啊。”

    一瞬间的高温将倒塌的建筑化为飞灰,漏瑚从火焰中走出,手臂上的如同被烧焦一样的伤痕迅速愈合。

    明明有着很强的术式和咒力,为什么却有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违和感呢。

    “就不要贬低人类了,自诩为新人类的你们没这个资格吧。”

    “只是在羡慕人类的地位罢了,很讽刺吧。”

    漏瑚一边踩灭了火焰,一边笑着说道。

    四大天灾都是所诞生的理由都是相同的,人类对于某一件事物产生了太多的恐惧,负面情绪郁结在一个地方,自然不堪重负所诞生的咒灵。

    大自然备受这人类的侵蚀,大地、森林、海洋,早已不堪重负,他们诞生之时,对于人类的厌恶已经深深的刻进了灵魂之中。

    一切的一切都是人类在这个世界中位于食物链的顶端,自然任凭他们索取。

    “不,很无聊。”

    平源盛是真的认为很无趣,在这个时代诞生了如此多的特级咒灵,他们得天独厚拥有近乎无尽的潜力,却为了这无聊的东西,在暗处躲藏。

    成群的人类,成群的咒灵,群聚在一起来衡量自己的价值,所以越来越孱弱渺小。

    漏瑚本该燃尽一切,向人世间散播恐惧,却在暗中计划着什么计划,诅咒本应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抛弃未来,舍弃理想,他是有能与五条对抗的潜力的。

    “哈啊?!还真是大言不惭啊。”

    嘭,漏瑚头顶的富士山顶蹿出一缕小火苗,独眼迷成小山坡的形状。手指在空中一指,数道冲天的火柱自平源盛的脚下升起。

    平源盛在熔岩的缝隙中穿梭,世界仿佛已经崩坏了,灼热的炎风侵蚀了整个世界。

    花御与他的撞在了一起,火焰与剑刃不停地碰撞,熔岩裹挟着碎石不断的飞溅,每一颗对人类来说都是致命的威胁。

    因他们的对决而产生的猛烈余波,撕裂了空气,也正是将这片区域移为了平地,只有卡在岩浆裂缝中瓦片,无言诉说着这里曾经有过房屋的事实。

    正是因为这样,在咒术高专的区域内出现了两个空洞,没有幸存的人想要去增援,所有人都明白,这已经不是他们这种连战场都上不了的家伙能够去的地方了,战斗的双方都是不折不扣的怪物。

    空洞是无法靠近的死亡陷阱,一旦靠近,迎来的就是毫无意义的残酷死亡。

    现在,平源盛和漏瑚正在进行着殊死搏斗。

    只不过平源盛看起来毕竟狼狈,漏瑚的每一次攻击都会对大地造成难以恢复的侵蚀,温度在不停的升高,少年的体力也在加倍消耗。

    “放弃吧,那边好像有个比你更有趣的人类。”

    里香的气息传到了这来,诅咒师的目标好像比漏瑚想象中的更有趣,那股咒力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多么扭曲的爱啊。

    “打扰别人的约会是很没品的事啊。”

    平源盛咬紧牙关,情况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糟糕,持续上升的高温比任何攻击都要致命。不过可不能让这个家伙打搅到忧太最后的约会啊。

    这可是二人最后的时光了。最后再让忧太紧紧的拥抱她一次吧。

    于是少年激怒拔剑,宛如一只雄狮咆哮般跃起。

    飞跃震动了大地,绚丽的银剑掀起猩红的呼啸,瞬间划出了一个极其尖锐的圆弧,斩!

    钢铁与坚石撞击摩擦,发出仿佛与金属碰撞般的声音,火星迸溅中,石块却突然碎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