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后呢?……”

 “然后老夫还要出个差,将酸枣那些家伙给灭了!”

 说起这事儿,老董忍不住又一阵烦躁:“就因那些添乱的狗东西,耽误老夫今年指导百姓春耕,阻碍大汉美丽富强首都的建设。”

 “罢了,反正已经来不及了,便由表及里好生整治一番。”

 叹了口气,才接着道:“等老夫收拾完那些家伙,会好生捋下汉室百姓的痼疾。编户齐民,均分田产,假如有可能的话,再开垦些荒田、兴修下水利……

 嗯,还有税赋方面,也要好生改革一番……”

 进入畅想中,语气就有些憧憬和温柔,道:“总之,酒要一口一口地喝,路要一步一步地走。先把这洛阳作为改革试验点,跟三市一般打个样板儿出来。”

 听到这里的蔡琰,娇躯情难自抑地又开始轻颤,明眸也闪动起倾慕的光:没办法,博学多识又有理想的她,就吃这一款。

 当下,忍不住地上前轻抚老董的后背,道:“叔父有此仁心,天下百姓之幸也。若有琰有什么能帮上的,叔父尽可直言!”

 此时的她,早已忘了刚才的一巴掌。

 第一次跟男子交往,今日的经历太过陌生出格。就跟刚学会跑步的小孩子摔了跤,根本不知该如何应对。

 这时大人担忧地跑过,还叮嘱‘宝宝别哭’……哈,她正不知该如何反应呢,这一提醒还能不知道?

 不跟你哭个稀里哗啦才怪。

 老董的做法,相当于拿出一根她最喜欢的糖,勾起她的兴趣后,轻而易举地骗她自己爬起来。

 并且下次再摔跤,她还会觉得很正常,甚至期待再得到颗糖。

 无耻吗?

 一点不无耻,生活需要点智慧。

 于是老董忍不住便笑了,打算再奖励她一颗糖,故作疑惑为难地道:“你?……”

 “叔父这是什么眼神?”

 果然,蔡琰就不高兴了,道:“我虽没战将的勇猛剽悍,也没智囊的运筹帷幄,但终究读了不少书,总不会一无是处吧?”

 “哦,这倒不会。”老董摇头,很相信她还是……

 然后,才继续装作为难地道:“只是这件事对你来说,有些……呃,晦气。”

 “晦气?”蔡琰皱眉,一方面觉得老董的笑很奇怪,另一方面不明白兼济天下的事儿,怎么还会晦气?

 “需要写篇吊文,当然有些晦气。”

 “吊文?”蔡琰更加不解,追问道:“吊唁何人?”

 “太傅袁隗。”

 “为何?”

 “身为一名优秀的政客,不仅要会钓鱼执法,更要会既当又立……”

 一边深情感慨,一边手又悄悄覆在蔡琰柔软的大腿上:“要嘴上说着一套,手上做着一套。”

 然后,卧房中传来清脆的一声‘啪’!

 “你果然!……”蔡琰怒叱,道:“嘴上说着一套,手上做着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