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头子那如同山羊胡子一样的白胡子,付小楼气得牙痒痒,于是挫着后槽牙问他:“国法?你跟我说国法?哪条国法规定了,没有证据证明我杀了人,就要立刻处死我?就算是抓了个正着,好歹还审问一下呢。到底是谁藐视国法?”

 “胡闹!”然而没人认同付小楼,皇后反倒是拍了桌子,看那样子,气得不轻。

 皇后威严的瞪着付小楼:“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你不仅目无法纪,还没有半点规矩!你敢如此顶撞你外祖父?!”

 付小楼震惊了,她看看皇后,又看看老头子,吞了一口唾沫,真真切切的将心里头疑问问出来:“你确定我真是你亲生的?或者确定你是他亲生的?真的不是捡来的?或者别人送的?”

 亲人不是更应该维护亲人吗?好歹你们也该先问问我到底杀没shā • rén 吧?而不是这么迫不及待要我去死吧?

 皇后差点没厥过去。

 老头子也是一阵呼哧呼哧喘得像个随时要罢工的破风箱。

 皇帝连连给付小楼使眼色:“淮安!”

 可惜付小楼没看懂。

 付小楼只是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毕竟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想弄死女儿和外孙女的母亲和外祖父。今日,也算是长了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