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小楼一听这个外祖父的称呼,就确定了:哦。一母同胞的弟弟啊。

 但是对他这种玛丽苏的说辞,即便是对着那张好看的脸,付小楼也没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忍不住幽幽的问:“你从宫里来的吧?你觉得,母后和外祖父到底是想让我死呢,还是想让我去死呢?”

 太子说不出话来了。

 很久他小声的说了句:“外祖父和母后,都觉得或许是皇姐一时任性——而且如果不这么说,这么做,只怕难以平息众怒。”

 付小楼上下打量太子:这个太子是不是不太聪敏的样子?

 她搓了搓胳膊:“你都觉得我是清白的,那他们也能这么觉得。为了平息众怒,我就该去死,那在他们心里,说明我啥也不是。不要说什么天下苍生大计,我也是苍生的一员!还有,他们让你来做说客,你还是别说了。我不想死。我也没shā • rén 。今天天皇老子来了,我也不可能去死!”

 太子小小声:“父皇一会儿就来。”

 付小楼噎了一噎:……不是,小太子你能不能明白我的意思?

 谢安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付小楼斜睨过去:很好笑吗?你忘了你上次是怎么说的吗?咱们可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她忽然反应过来:不对,重新来过之后,谢安他还会和我一条绳子吗?

 付小楼又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