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听了皇后这个话,付小楼觉得自己都有点儿怀疑是不是真的:淮安公主要是这么讨厌驸马,倒也不是不可能派春景去——

 但是话说回来,有必要吗?

 付小楼深深的分析了一下,最后摇头说了句:“没必要的。驸马就算再讨厌,也不耽误什么事吧?而且我也没必要把我自己搭进去——”

 “春景不是怀孕了吗?”皇后捏了捏眉心:“你的性子我知道,这种事情,你是绝不能忍的。所以,必定是你知道这个事情后,一怒之下做了冲动的事情。”

 付小楼忍不住认认真真问了一长串问题:“您真是亲娘吗?哪有当娘的,这么巴不得自己女儿是shā • rén 犯的?而且,这样先入为主的有罪论,怕是不好吧?”

 气氛再度陷入尴尬和沉默。

 付小楼却只有迷惑:我怎么觉得,皇后最想我死呢?